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赵守业转着圈儿如同风一样旋进屋里后,见炕上的盆里盛着疙瘩汤,顿时两眼放出光来。他气还没喘匀,就抓过勺子舀了面汤倒进赵守志用过碗里。张淑芬拍了他一下道:
不嫌乎你哥埋汰?
赵守业鼓着腮帮子,含混地说:好吃就不嫌乎了。
梅英回来后和赵守业一起将剩余的面汤全打扫了,没留一点儿,就连盆底儿都被他用舌头舔干净。吃饱了的赵守业仰面躺在炕上问:
妈,我啥时候有病啊?
张淑芬正在外屋刷碗,听到这么一问就笑骂道:你个混蛋玩意,还愿意有病?你愿意有病就明天。
赵守业唉地叹了一口气道:有病能吃旮瘩汤还不用上学。
张淑芬料定他会这么说,但没有接他的话。
赵守业和梅英走了以后,张淑芬又坐到赵守志的身旁关切地问:大儿子,好点儿了吧?要不,出去溜达溜达?
赵守志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意思是不想动。张淑芬知道他身子虚,就没有坚持。
赵有贵回来后背了半面袋芸豆,还有两棒没有成熟的瞎玉米。他放下袋子,进到屋里后就问:
孩子吃饭了吗?
张淑芬说:吃了,吃了两碗。
赵有贵松了口气,几步到柜子前翻出一瓶罐头,用螺丝刀撬开,然后拿到赵守志面前说:
吃,把这瓶造了。
张淑芬隔着门道:你自己留着吃吧。
赵有贵咳了一声说:我这大岁数了还吃啥?守志是胃里有火,吃点罐头,败败。我还有一瓶呢,留着看谁有病再吃。这两棒苞米还挺嫩的,晚上做饭吃给孩子烧上。
张淑芬心里笑,老爷子说话欠考虑,但嘴上却说:
爸,那一瓶你吃了吧,别老舍不得,孩子吃的日子长着呢。
中午还是有点热,直到二点多时才凉爽了。这样的天气不会持续多久,说不定明天就变了。
赵守业背着直打屁股的书包颠儿颠儿地跑回后,很快活的对正在簸葵花籽的张淑芬说:
妈,我上我爸那了的,我爸开车突突地转圈。
张淑芬边簸别问:你不好好上学,跑那干什么?
赵守业查看着母亲的脸色,过了一会儿说:我班里大六子领着去的,找他大爷。
张淑芬应了一声,不再同他说话。
赵守业进屋后,又东西屋转了两个圈儿,看到了空的罐头瓶,忙拿起拿去打开盖儿将瓶子倒扣在嘴上,仰头喝里面的残汁。赵守业将瓶子控了几控后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然后问赵守志:
大哥,啥罐头啊?是苹果的还是山楂的?
赵守志现在已有了八分的精神,他回道:山楂的,老妹儿也吃着了,剩下的爷吃了。
赵守业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儿又嘬了嘬,就好像那润滑的山楂已到了舌尖,正被他品尝着。
当赵守业拎着镰刀走出屋时,张淑芬正端着簸箕挑里面虫子咬过的瓜子儿。她瞥见赵守义就问:
干啥去?
赵守业说:割甜杆儿去。
张淑芬大声的嘱咐:加小心,别把腿拉了。
她的话好像一阵风,没有被赵守业听到,他一晃就没影了。
赵守义割了十几杆儿,回来后就拿菜刀咔咔地剁成一段一段的,放在阴凉的地方。之后他从张淑芬刚挑拣的瓜子里抓出一把来,有滋有味的磕着。瓜子还没有干透,有夏T把扒玉米干的皮儿。剥好的玉米杆儿被他托举着递给了赵守志。
他的扒皮的行为继续着,一直到他的手被拉破才停下来。
赵守业用右手按住淌血的左手食指跑到墙根下寻到干细的土面后,他拈取一点揞在伤口上,然后吹了吹,又咧嘴又摇头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血慢慢地渗透出来,他又揞点土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