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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志磨磨蹭蹭地到了院门口的小横墙那儿时,看见赵守业正咔嚓咔嚓地嚼着什么东西。赵守业的吃相很特别,呲牙咧嘴紧鼻闭眼,很是痛苦的样子。赵守志走上前面,问:
你吃啥呢?
赵守业噗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后,咝哈了一下道:果***酸,都酸倒牙了。
赵守志明白了,问他说:你偷老王家果了?
赵守业回头回脑地张望了一下,小声说:别让妈听见。
他把卷起的松紧带穿成的裤腰放开,扣出两个果儿,捡出一个递给赵守志说:给你一个,剩俩了,原来十来个呢。
赵守志没接,他说:瞅你酸的,牙帮子直冒水儿。
赵守业用眼睛看着守志说:不要拉倒,上赶不是买卖。
赵守志和赵守业这么的一来一往的几句话后,他好像忘了学校的事。他背着书包到放下书包后又上新屋,见梅英和梅芳在炕上正摆那福已明显不成样子的扑克牌。梅英的脚旁有两个海棠果,其中一个咬出了一小半。梅芳胡乱扔着的扑克,四地一阵乱叫后,从屁股底下掏出鲜润的果子说:
我都没吃,等大哥回来搁他小刀切了。
赵守志拖鞋的上炕,跪坐在梅芳身边说:这果可酸了,吃了倒牙,赵守业偷的,偷好些个呢。
梅芳回过头,瞪着眼睛看着守志,然后又麻利地出溜下地,连鞋也没穿就跑到外屋,对正在灶上刷锅的张淑芬说:
我二哥偷人家果。
她说的将手里的果子举到了妈妈面前。
张淑芬明白了。他望见赵守业正在小墙那面向西南摇头晃脑,就悄悄地走过去,到了他身后,猛地揪住他的胳膊骂道:
你个小崽子还学会偷了,长能耐了是吧?我说刚才那工夫老王太太一边哭一边骂,骂小王八犊子,果还没成呢,就给撸的破破扯烂的,原来是你干的。
赵守业辩解道:他们也偷了。
张淑芬愈加生气,骂道:他们偷你也偷,他们杀人你也杀人呗?我让你偷,今天我非打你个偷样!守志,把掸子拿来。
赵守志闻听,吓得连忙把掸子抓过来紧走几步交到母亲的手里。张淑芬将掸子抓在手里,然后高高的举起,再猛地抽向赵守业的屁股,只听得嗷的一声,赵守业跳起来,捂着屁股,哭叫道:
妈,我再也不偷了,再也不偷了。
张淑芬手里的掸子已经第三次抽到了赵守业的屁股上,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哆嗦,她生气心疼懊恼等情感混合着冲撞着她的额头,让她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行为。当她再一次在赵守业的哭叫声中将胳膊举起时,赵有贵赶过来夺过撞子责怪道:行了行了,别破马张飞的,还没完没了呢。
张淑芬松了手,鼓着眼睛看着赵守业,胸脯急剧地起伏。赵有贵大声地呵斥:还不进屋,等着挨打呀?
赵守业急转身跑进屋里,跳到炕上。
张淑芬运了一会儿气后,长叹了一声骂道:我怎么有了你这么现世的玩意。
她说完将转身进屋站了一会,然后到灶上用水瓢将锅里的水向外投淘。赵守志接过爷爷手里掸子,从窗子里扔到炕上。
赵守业在屋里站了一会儿后,爬到炕上,伸手去扯梅芳正在玩的小被子。梅芳扯不过他,就一松手,赵守业冷不防跌坐在炕上。待他的的屁股刚一触到炕面时,他激灵一下弹跳起来:哎呀妈呀,疼死我了,哦,呵呵
梅芳见二哥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赵守业看妹妹笑得开心,立刻虎下脸道:
乐乐乐,全怨你,汉女干叛徒,就知道告密,要不然我能挨打吗?
说完,他上去拽住梅芳的胳膊向上一提。梅芳被他拽得痛了,就在他***的胳膊上抠了一下。赵守业哎呀一声,顺手抓起炕上的掸子呜地轮起来抽向梅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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