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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志和守业相互追逐着从门外跑了进来,一根木棍拿在守业的手里。张淑芬暗暗的骂道:
这小犊子,成天的手里拿个东西,不是棍子就是砖头,随谁呢?三辈不离姥家根,和他老舅有一比。
哐哐的两声响后,守业跳进屋里,木棍还没有被他扔掉。张淑芬沉下脸训斥道:
扔了,扎眼睛就成瞎子了,看你还咋说媳妇?
似乎得到了提醒,守业把棍子立在墙角后说:周二民子说要给我保媒,他还没说媳妇呢,还给我保媒?
守业说得一本正经,就好像他现在是***样。张淑芬抿嘴微微一笑,不知是夸他聪敏机灵还是批评他混蛋顽劣。如受到鼓励一样,守业又继续道:
周二民子说我爸上魏景中家说书了。妈,我爸讲的故事可好听了,就是有点吓人,那个鬼把那人脑袋换了。
张淑芬没再听守业讲他这大段时间的经历,她下了炕,在北面柜前站了一会儿后,转身对守志说:
看着你小妹,好好哄她玩,啊!
她说完向外走去,到东侧园子的南头,用耙子清理玉米杆垛下的碎柴。雪面子和在不知觉中融化的雪水与柴草混杂在一起,被张淑芬搂到一边去。玉米杆垛底清爽起来。缝补洗涮的活计都已完成,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间。
今天是二十六了,再有三四天就过年。前天他泡了绿豆,中午看时,绿豆的芽已长了一厘米长,若再涨几日,到过年时就可以吃了。
蛤蟆蛤蟆气鼓,气到腊月猪,给蛤蟆气得的哇哇哭;二十七,杀年鸡;二十八,把面包;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坐一宿;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守业手里甩着那根木棍唱唱呵呵地从屋里出来,转着圈向大街走去。张淑芬叫住他问:
让你看着小妹,你咋出来了?
守业揪揪着着嘴说:我大哥看着呢。
他说完不再转圈,而是将棍子斜向前举起喊道:
呀叽给给&ash;&ash;
张淑芬冲守业的背影瞪了一眼,笑骂道:这个活驴!
离做饭还有一会儿,张淑芬在炕上哄梅芳玩。那边屋里两声门响后,赵有贵出去了,再进来时,手里拿了一块铁,不知是从哪儿捡到的。守志也在东屋,摆弄着那只收音机。
梅芳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扬起脸问:我大哥捡到八门开了吗?
张淑芬用手摩挲着小女儿的细嫩的脸蛋说:你不是看了吗?
很显然,梅芳的注意力不在哥哥捡八门这件事上,她将右手张开,然后用左手把右手的小拇指弯曲叠压在无名指上,再依次弯曲叠压,成为鸡冠花的指形。他将手放到张淑芬的眼前说:大雁。
张淑芬正欣赏女儿的手型时,忽听梅芳说:我爸。
她的话一说出口,立刻起身跑到窗台前将手印在窗玻璃上。
赵庭禄没有立刻去西屋,而是到东里和父亲说了一会话。他无关紧要地说了些虚话后,拿过守志手中的收音机,胡乱地拨了两圈,而后又将收音机和交还给守志。守志听的兴趣集中在沙家浜上,他告诉赵庭禄这是第二场。
梅英的声音从外屋传过来,赵庭禄过去,见她正拿水瓢向水缸走去。赵庭禄连忙接过水瓢问:喝水呀?
梅英不说话,只是拿眼睛望他,这便是明确的回应。赵庭禄从满缸的水里㧟出一点水来,递到她手中。大木瓢笨拙沉重,梅英端着费了一点力气。
骚拉回来了?..
张淑芬的声音由半开的门里传导过来。赵庭禄几步跨进屋里,侧坐在炕沿上,背靠着墙,半笑着说:
还骚拉,我一出门你就作骚拉,你们家人上外走都是骚拉?
张淑芬没作回应。
赵庭禄见妻子没做回应,又继续道:上些日子咱们上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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