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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不怕吃板子。
他做生意一张面皮风云变幻已经练出来了,扭脸就是一副谦卑的姿态,“大人,贱内不懂事,草民可能继续问白桃了?”
其实他更想与白桃两人问个痛快,可看这大人的意思,是不答应的,搞得他有些话根本问不出口,女儿的名声啊,这与鞭尸何异,他是当官的要断案就不说了,夫人和白桃也是自家人,这个抱鸭子的留在这儿干嘛,想到此,他神色不好的剜了鱼丫丫一眼。
鱼丫丫很莫名,她要是有的选,才不想呆在这里呢,这个大老鼠卖的什么药,鱼丫丫看向端着茶盏的严澜清。
严澜清端着茶只是用茶盖轻浮茶面的绿叶,似乎并不着急喝,闻言点点头,“白老爷继续。”
“是,”白老爷转过身,面上变得极快,黑沉沉看着白桃,“小姐出了那种事,还有心情吃肘子,你是不是胡言乱语!”
“没有,没有,”白桃眼泪就没停过,急得直摆手,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低头低声道,“其实出了此事,小姐还是挺高兴的。”
白桃声音很小,只是屋中很安静,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这话几分找抽的意味,白老爷和白夫人唰一下染上怒容,连严澜清也狐疑的朝白桃看去。
白老爷废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一脚踹上去的冲动,还有定力拉住身旁要破口大骂的白夫人。
当着他的面说他女儿放荡,卖到青楼真是太仁慈了。
白桃被眼泪迷了眼,抬袖擦的功夫,没看到几人刀子似的目光,正准备继续说下去了,被白老爷拉着黑脸打断了,“小姐的肚子,怎么回事?”
“小姐真的没有怀那个采花贼的孩子,小姐小时候无故晕倒请郎中诊脉,那会儿就诊出喜脉了,而且去年春天开始,小姐的肚子才开始大的,这些,这些夫人都知道,所以小姐不可能是觉得屈辱自尽的。”
白桃这一说,白老爷先是一阵沉思,他印象中,有这么一件事,那会儿水灵似乎才六岁,他看完铺面回来听下人说小姐玩风车玩的好好的晕倒了,他去水灵房间正看见夫人和郎中争吵,床帘垂着,郎中诊出喜脉,夫人说是庸医,后来水灵醒了活蹦乱跳,他也就当诊错了,去年开始大肚子……
他看向身旁的白夫人,白夫人身子一抖,有所避讳的朝严澜清看了一眼,暗中攥在白老爷袖口的手用了用力,色厉内荏道,“贱奴胆敢诬陷小姐,去年到如今都多久了,怀胎也不过十月,小姐肚子才多大。”
白老爷似不懂白夫人的意思,皱着一张脸尽是狐疑。
严澜清已得到想要的了,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站起身,“奴仆污主也不是小罪,既然在本官眼下发生的事,本官义不容辞,皇上责令三日内升堂结案,首饰失窃案、奴仆是否污主一案、白小姐之死,关键系在白小姐腹中,白老爷、白夫人,想必也想知道真相,还白小姐一个清白。”
这还是要剖啊!
白夫人急得直扯白老爷,转过头求道,“大人,白发人……”
“白夫人,我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二位心中一定悲恸,我若不能查清此事就有负二位,白夫人和白老爷如此深明大义,白小姐泉下有知,不会怪你们的。”
不愧是读书人,嘴皮子真厉害,鱼丫丫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么正经的人怎么说出这种貌似阴阳怪气实则阴阳怪气的话的。
被严澜清几句话捧到这儿,白夫人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使劲儿拽着白老爷的袖子,出了这等事就够可怜了,还不能留全尸。
白老爷心里烦,被白夫人拽的也烦,心一横,“剖吧!”
白夫人有些傻眼,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白老爷。
“老爷,你怎么想的!水灵她生前受辱,死后你怎忍她再受屈辱!”
白老爷眉头高高拧着一个疙瘩,“我女儿要清清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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