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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可否解惑?”
镇北王听着凌一这声将军,一时间好像回到千年前,已有千年未有人喊自己将军了..
回过神后,镇北王点头示意道:“先生请问。”
凌一持着好奇的心问道:“昔年,究竟为何你会饮酒自尽?而你之前所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其二又是什么?”
镇北王哈哈一笑,笑的有些悲凉,又有些无奈,随之深深叹了口气道:“先生,您问的好,今日也将昔年之事,公诸于众。”
“后世之传,本王早已听说,所传也非虚,确实如此,可他们不知的是,其实本王与陛下是从小长大的挚友,君臣之间无话不谈,无话不说,哪怕本王与陛下相隔千里,依旧有书信往来,而本王与陛下从未心生嫌隙。”镇北王回忆着曾经,面露宽慰,心中也充满了敬意。
随之镇北王望着当初京都之地,悲痛异常的说道:“本王为陛下守此边塞之地,免受他国侵扰,这一守就是数十年,而没有本王在陛下左右之时,后宫之人却已在朝廷中掀起一股势力,陛下备受掣肘,于是乎,陛下找本王商议。希望封我为异姓王,以此转移他们对于陛下施压。”
凌一满是疑问道:“那将军可曾想过,你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镇北王笑叹回道:“本王自然知晓,可于公于私,本王都义无反顾,自我封王后,朝中势力也开始针对于本王,起初是拉拢,随后是威胁。可本王固守要塞,手握重兵,他们始终都心怀敬畏。”
葛冶听镇北王说的故事,既怜悯又同情道:“皇权之术,让朝中势力结为同盟,共同指向你。而你最终成为权利的牺牲品。”
镇北王冷哼解释道:“那又何妨,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葛冶看此愚忠,冷笑道:“那最后结果呢,饮恨而终?看着城破国亡?”
“你…”镇北王长枪怒指道。
凌一不由头大,立即当起和事佬道:“小姑娘家不懂铁骨柔情。”
镇北王听完凌一劝慰怒火消了许多。
葛冶却冷眼看着凌一,满是不悦道:“我怎么不…懂。”
话音未落,凌一眼寒如锋,瞪了一眼。
葛冶看凌一冷眼,瞬间感受一股彻骨寒意,也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