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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带着绝望痛心,独自离开,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之下。
易意移动脚步,可头疼得厉害,后背一从墙上移开就站不住脚。
她轻抚疼痛欲裂的额头,擦拭着。
低头间,她发现自己穿的是半截袖的印花布上衣,胸口软软垂下的几道荷叶边,束腰带,一件长裤直达脚跟,竟然只配平底鞋。
真是诡异,多稀罕她今天穿的一件长裤,怎么这身也搭得这么lo,连自己都变得年代化了?
又出现幻觉了?
不行,她现在头疼得很,得先睡一觉,睡醒就梦不着这样的连续剧了。
倚着墙壁,易意滑坐了下去。
*
歌舞厅内院,一名迷醉的酒客踉跄着走来。
只在通往厕所的半道上,见着有颗大树,他提着裤子踩着杂草丛就走过去。
受大树遮蔽,面前光线不足,男人眯着双眼,慵懒的伸手解皮带。
毕竟喝多了,需要放放水。
呲……
一道水柱倾泻而出。
男人的身体微微癫了一下,脚下踩到的软物与草堆不同。
他晃着倦累的脑袋,目光朝脚下一瞧。
一只手臂落入眼帘,进而,某个平躺在杂草丛中已经窒息而亡的尸体让宿醉下的男人醉意大消。
“啊……”
这人失声喊叫着,慌慌张张的扯上裤链子,疯狂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