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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只是为了挽回大家战斗的决意？”
“有。”少女轻声答道。
“那你告诉我。”
“……”
移霄导天真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能有什么办法？留云她们或许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吗？你本就不擅长战斗，面对这样的绝境，就算你智慧超群，也无力回天了。”
“移霄……”
蓝衣少女回眸望向鹿兽。
“我是魔神。”
“即便再弱小的魔神，也依旧是魔神。”
“你说，如果一位魔神，不惜一切代价以命魂相搏，可有胜算？”
移霄导天真君悚然一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归终，你……”
少女露出浅浅的笑容，眉眼柔和。
“你不妨猜猜，那些宁愿屈从于海之魔神奴役也不愿死去的家伙们，有没有跟我换命的勇气呢？”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聚落可以失去任何人，包括我在内，但是不能失去你和帝君！”
“嘘。”
“小点声。”
“别让大家听见了。”少女的声音依旧轻柔。
“移霄，这是最后的办法了不是吗？”
“但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谁愿意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我还想……陪他一起走很久很久呢。”
归终衣袂纷飞，那纤细而瘦弱的身躯，在凛冽的飘雨和狂风中似乎要被席卷而去。
她长发飘舞。
“对了，先前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未来给我们归离子民的国家，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就叫『璃月』怎么样？好听吗？”
少女笑着说道。
“归终！”移霄导天真君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了，堂堂仙君，都是几千岁的老家伙了，你可不能哭哦，不然我可是要笑话你的。”
归终眸光深邃，不知从何时开始，虽然还是少女模样，但她的语气却变得成熟雍容，不再活泼俏皮。
“我知道自己很弱。”
“从来都知道。”
“但这不代表我没有逆鳞。”
“『璃月』是我的家，是我跟他所有的记忆，那些可爱的人们，都是我用心去呵护的子民。”
“他们毁了这一切，试图吞没我想要守护的所有……”
少女低下头，她的声音压抑而低沉。
“我决不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