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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一动不动，宛若冰冷的雕像。
少女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后，轻声唤道：“大人。”
不知为何，男人的身边变得愈发寒冷，她强忍着不适，主动来到他的身旁，蜷起双腿，唤出两朵赤云，将自己裹住，坐了下来。
“你不怕死么？”男人终于开口了。
“大人不会杀我的。”少女摇了摇头，低头抱着膝盖。
“大人，您是……在为那位美丽的姐姐担忧吗？”
“我听很久以前就留在天空岛的神们说过，原初之主大人，是一位友善而仁慈的神明，虽然祂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但祂肯定不会伤害那位美丽的姐姐。”
“友善而仁慈……”男人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嘲弄。
“那你为何不离开？”
“我……”少女一时语塞，她低下头，喃喃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得到神之眼的时候，族人都死掉了，只有我侥幸被选中，升入天空岛，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原神。”
“我的天赋尚可，但距离凝聚神座，还差了许多。”
“所以我们才希望来到边界战场，建立功勋，期待能够得到维系者大人的奖赏，赐下神座之位。”
“可现在……”
“大家都死在深渊袭击里了，我也……”她看了眼旁边的虚无身影。
“大人，您有亲人吗？”
男人沉默了片刻。
“她死了。”
“啊，实在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少女急忙低下头。
男人并未回应她的话语。
良久，少女轻轻抬起眸子，眼前的虚无身影，却已经散作淡淡荧光，连轮廓也无法汇聚。
“大人？大人？！”
少女呆呆地抬起头。
她失神地站起身，想要伸手抓握那越飞越高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