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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轻声叹道。
“……”
少女抬眸，申鹤就站在她面前，始终沉默不语。
“师姐？”
“为了朋友？”
慕北犹豫片刻，索性咬牙应下：“是。”
“稻妻局势不明，我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为了朋友，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申鹤声音极轻。
“若你因此出事，你可想过我，可想过师父？可想过璃月其他在意你的人？”
“师姐……”慕北上前一步，轻轻抱住面前的女子。
她将脑袋靠在申鹤的颈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师妹知道你的担心。”
“可是……”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小北故作平淡的声音、华沐浴着烈焰的身影、帕朵为她哭泣的面容，回荡在慕北的脑海之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弥漫着海风与浪涌的夜里，三只紧紧交叠在一起的手掌……还有那离别时，红遍漫山的枫叶。
那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情感。
却绵长，难以割舍。
“我们，是我们。”
“我不想让这份珍贵的感情，从此变成慕北和他们。”
“师姐……”
少女低声笑道。
“如果有一天……”
“我遇到了危险。”
“我相信，他们也会像今天的我一样，为我奋不顾身。”
“这就是挚友啊。”
“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申鹤语气猛然加重。
慕北眼底忍不住泛起些许温柔。
“我当然相信师姐啦……”
“只是，师姐总不可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总会有师姐顾及不到的时候……”
“他们……对我来说，跟师姐一样重要。”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既然你都决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申鹤猛然推开她，背过身，声音沉闷。
“你随他们去吧。”
“师姐！”
白发女子纵身远去，慕北下意识喊道，但她却已经消失在高墙之外。
“慕北……”
万叶和秋野走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你师姐她……”
慕北苦笑。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发现申鹤似乎将自己当做了全部的牵挂，似乎有些过于在意她了，慕北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罢了，还是让师姐暂时冷静冷静吧。”
她不可能永远陪在申鹤身边，必须得让师姐找到其他生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