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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怀英道：“你过问一下。”
白小也再次谢恩，准备离开，没想到昭庆帝又说道：“白卿，你可知道，第一次见朕，就敢开口要恩旨的，朕自登基以来，只遇到过两次，你是第二个。”
没由来一阵紧张，昭庆帝如此说，难道是责备自己太不懂规矩了？白小也背上立马渗出一道冷汗。
昭庆帝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不要紧张，朕不是责备你。只是你今日的表现，让我想到一位老臣，他和你一样，第一次见朕，开口就请一道恩旨，让朕罢免了好几个贪官。”
“而你，比他还厉害，一开口就要两道。”
随即，昭庆帝收敛神色，接着说道：“后来，这位老臣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成为了大安最有作为的首辅大臣。”
“白卿，你可明白朕对你的期望？”
白小也在下边，早已冷汗直流，如果没猜错的话，昭庆帝口中的这位老臣，应该就是自己的祖父！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声音沉稳道：“谢陛下厚爱，臣万死无以为报。”
走出大殿，白小也才敢长出一口气，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果然没错，简直比打仗还辛苦。
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要反复斟酌，再斟酌，稍有一步应答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
白小也走后，昭庆帝站起身，怀英连忙过去搀扶，昭庆帝却摆了摆手：“随朕到御花园走走。”
“大伴，你怎么看？”昭庆帝在前面走着，没有回头，却对怀英问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懂得隐忍，擅长借势。”怀英的回答同样没头没尾。
昭庆帝似乎对这个回到很满意，脸上露出一分笑容，说道：“他说他文不成武不就，一无经世之道，二无运筹之才，是真的吗？”
怀英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嘿嘿笑了两声，声音苍老而尖细，说道：“陛下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又何必问老奴。”
“你个老东西，就你明白。朕是有答案，只不过想看看，你跟我判断的一样不一样。”昭庆皇帝闻言，也是笑了起来，开口笑骂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转出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