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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头上推的。”
“他知道,但他不得不这样,否则就不是掉帽子是掉脑袋了。”
夏子清身体向前微倾。
“这刘义是想拿我当刀,好替他清理上位的阻碍呢。”
“不过啊,敢用我这把刀,那就要做好崩烂手的准备啊。”
夏子清放下书信,眼中闪过一缕寒意。
刘府内,刘义在书房临摹着一幅名帖,正悟得帖中神韵欲提笔时,屋外却传来打骂与砸东西的声音。
刘义的灵感被打断,不得不停下笔来,皱眉喊了两声,却不见人答应,只好起身向外走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刚走到房门口,便瞧见张俭带着捕快在院内大肆抓捕,自己在门外侯着的随从也被束双手堵住嘴,见着自己便呜呜呜的说话,也听不明白说的什么。
“刘义,本官正到处找你,现在好了,自己送上来,我原本还怕你跑了呢。”
张俭红着眼睛看向刘义,一挥手,一队捕快便上前将刘义缚住。
“张俭,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怕祸从天降,刘义也是一副冷静的模样,让本想看他出丑的张县令不由得有些失望。
“怎么回事?哼,你勾结他国余孽,攻打鹰扬卫所,这条罪够了吗?”
“这是诬陷,张县令,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会向郡守大人参你一本。”
刘义听得郡守二字心中一噔,但却仍然维持着表情,厉声道。
“哼,刘义,本官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装呢?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张俭冷脸着从袖中掏出两封信,将其一齐展开摆在刘义面前。
“看好了,左边这封是你处理公务的字迹,右边这封,则是一名女干细与他国余孽的通信。诶,怎么回事,刘主薄的字怎的和这蟊贼的字一模一样?”
张县令阴阳怪气道。
“这是有人仿照我的字迹陷害我!”
刘义大声辩驳道。
“噢?那看来刘主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若有证据,刘义自当伏法。”
“那好,”
张俭见状又从袖中又取出半块玉佩。
“本官按信上所说到城南去搜捕了一番,可恨那群余孽早已经跑了,不过本官仍在余孽据点里发现了这半块玉佩。本官猜测,这便是你与那群余孽的信物,如若你认为本官冤枉了你,那便让本官派人在一好好搜查一番,如何?”
刘义看着那半块玉佩,自觉从未见过,心想该是张俭弄错了,便说道:
“但若没有找到呢?”
本官便与你赔礼道歉。”
张俭将手负于后背,说道。
刘见他一副如此作派,有些拿不准,犹豫了片面,却也只好答道:
“那就按张县令说的办。”
“听到没有?刘主薄都发话了,还不快搜。”
张俭下令道。
得张俭命令的捕快们鱼贯而入,四处搜寻了起来,搅得府上鸡飞狗跳,气得刘义咬紧牙关,却又无可奈何。
一柱香之后,捕快向张县令禀报道:
“启禀大人,未能找到大人所示玉佩。”
“什么?没有?”
坐在从堂屋搬出来的太师椅上的张俭闻言不由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这下下官总算证明清白了吧?”
刘义此时仍被两名捕快押着,忍不住开道。
“全都查过了吗?”张俭却是当作没听见一般,只向着那捕头问道。
“除开大人面前的书房,刘府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
那捕头支支吾吾道。
”这不是还有地方没找吗?赶紧呐,没看见我们刘主薄还在这等着嘛。”
张俭松了气,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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