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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蕊？苏暖暖？还是你的小甜心林雪儿？”
柳如烟似乎很在意萧晨心里想着谁。
感觉到人在自己身上，萧晨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切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只是这赤，他不些耐人寻味的反应。
柳如烟朝他挑了挑眉毛，用手了他的脸，不知是不是刚放的泉水太热，他的脸上透着红。
“你怎么在这里？”萧晨把话题岔开，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毕竟这家店，我也有投资的。”
萧晨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柳如烟。
“刘明山名下的资产，有外人持股，也就是你，换作别人我都不信。”
“没办法，谁让当初只有我信他。”
“对了，这墙上的，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拜托，我只是个出钱的，墙上画什么我又管不了，不过你这壁画……好像和我那边的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怎么说？”
“一时半会儿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两人抱在一起四目相对。
“要不，去我那边看看？”
柳如烟说着，就拉着萧晨潜入水中。
水里的压力扑面而来，让萧晨猝不及防，他紧闭双眼任由柳如烟带着他游向彼岸。
只是短暂一瞬，很快他们就重出水面。
“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说，让我做个准备。”
萧晨将口中的水吐出来，走出池子。
他在这个屋子里环视一圈，两间房子果然是对称的，布置和装饰的摆件大同小异，只是方向相反而已。
“你看这个画。”
柳如烟站在水中，面对着壁画在认真思索。
萧晨重新回到他身后，将壁画细细地看了一遍。
确实是有些不同的，这边是一幅正常的蝶恋花。
蝶也正常，花也正常，栩栩如生，娇艳欲滴。
柳如烟看向他，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只是萧晨看见他手上的毛巾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白色毛巾？”
“有什么问题吗？”
柳如烟十分不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毛巾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萧晨看着眼前的人，在她的眼里读到了疑惑。
“所以说，这边一直是白毛巾？”
“你在发什么神经，当然是白毛巾啊！”
萧晨有些明白，他那条致幻毛巾是从哪来的了。
只是恍惚间他用余光看见水里仿佛有什么条纹状的绳状物，心里瞬间紧绷起来，想起柳如烟还在这，他顾不得梦里的疼痛，直直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