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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只要细细的回想,留心的观察,就会发现端倪了。
所以对鱼尧,她已经不需要再论证什么了。
更何况,鱼尧此时的反应,就足以说明一切。
“婢子,婢子……”
南宴淡淡的看着人:“那些什么我自认为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背叛我的话,我就也不说了。毕竟很多事情或许在我表面看来是完美无瑕的,可在你心里却不一定如此认为,也许在日常的相处中,你对我心生怨怼,由此生出了背叛之心……”
“没有,婢子没有,婢子没有心生怨怼。”鱼尧哭得不能自己。
怎么可能会没有心生怨怼呢?
她在南族的奴营里拼了命的学习,拼了命的训练,用尽一切努力成为其中的佼佼者,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够跟一个能洗脱她这样身份的主子吗?
在这一开始,知道选中她的人是南族少主,她自然也是高兴过的,毕竟她知道南族少主只能是女人……这样她也就不必以色示人,甚至可能要去做那些肮脏事儿。
即便跟在南宴的身边,只不过是做一些伺候人的事情,可只要南宴还一天是南族的少主,她的身份就自然而然的会水涨船高。
她原本真的是没有想过背叛的……
甚至,她曾经以为她会这一辈子都感激南宴,或者说即便是到了现在,她做出了对不起南宴的事情,也始终没有忘记当年被选择的恩情。
可……她也是真的嫉妒焦耳。
南宴对焦耳太好了,就像是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纵容,宠爱……
“婢子没有背叛主上,婢子只是一时没有想清楚,做了错事儿,婢子没想背叛主上的……婢子,婢子只是,只是嫉妒。”鱼尧哭着道。
“嫉妒?”南宴笑了笑,似乎并不相信这个说辞。
鱼尧抽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藏在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说出来:“像婢子这般出身的女子,早早的就被人种下了要全身全心服侍主上的思想,所以,婢子,婢子知道这样的想法太过龌龊,可婢子控制不住自己……婢子总觉得,婢子才应该是您最心腹最贴身的大丫鬟,可实际却不是,您待焦耳一向比待婢子好,婢子……嫉妒焦耳,一直都很嫉妒。您宠爱焦耳,连她不顾身份喜欢安郡王这样的事情,您都认真对待,甚至是愿意为她谋算。想来,就算是哪一天,她想要嫁入皇家,您也不会拒绝的。”
南宴看着她,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如果你也想要嫁入皇家的话,如果你也有意中人,我也会为你安排,我也会为你谋算。”
她看着已经有些呆愣的人,叹息了一声:“在我的心中,你与焦耳从来都是一样的重量,没有谁比谁更重要。你们都是我放心依仗的人。焦耳单纯,又一直都是孩童心性,你也清楚她的身体也决定了她这一生都会只像一个孩子一样。”
南宴想到那些过往,心中不免叹息:“或许也应该怪我吧,是我太自以为是。我没有及时的跟你们说过这些事情,让你误会……”
“不,不是您的错,是,是婢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婢子想不开,不关您的事情,婢子,婢子只是以为……”
以为什么呢?
鱼尧张着嘴,却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说不出话来。
“是婢子的错,是婢子辜负了您的信任。”
她此刻是真的愧疚……其实,很多事情只要她愿意用心去仔细的想一想,就能够发现。往日里,南宴赏赐给她们两个的东西,从来就不存在厚此薄彼。
甚至,只不过是她无意中念叨过一句的东西,南宴遇见了,必然会带回来给她。
若是她的,就不会给焦耳了。可却会给焦耳准备旁的礼物。
若是焦耳的,就不会给她了……但是也同样会给她准备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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