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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愤怒？”
孟元眼中怒火愈加浓烈，毫不客气。
宁白鹿剧烈挣扎，可又如何能挣扎的过孟元？
很快，衣衫碎裂，她满目绝望。
山巅。
祝齐山苦笑着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一个时辰后。
孟元穿好衣服，看着宁白鹿发出一声冷嗤：“失去掌控的滋味如何？与你所赐相比差远了。”
宁白鹿娇躯一颤，眼中涌出无尽愤怒和杀意。
“我必杀你！”
“杀我？有那个本事，你尽管来。”
孟元目露讥嘲，转过身一刻，突然一顿，回想着刚才的过程，微微皱眉：“按理说，你不应该如此愤怒的，毕竟是你先。”
“除非，上一次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幻觉。”
宁白鹿浑身发抖，美眸发红，死死捏着手掌，指甲都深陷入肉浑然不觉，眼中杀意刻骨。
孟元突然笑了，眼中寒意越来越浓。
看到宁白鹿的反应，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以宁白鹿清高孤傲的性格，为了自由，就献出身体，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除非那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却将他置于近乎万劫不复之地。
至于为何这一次没有落红，简直太简单了。
“想杀我？”
“当初害我之时，也没见你有丝毫的犹豫和仁慈。只许你放火，我连点灯都不行？”
孟元冷冷笑着，缓缓走到宁白鹿面前：“你心是真黑啊。”
宁白鹿咬破嘴唇，毫不退缩的盯着孟元。
嘭！
孟元猛地挥拳落下。
筋骨爆碎，鲜血透体。
宁白鹿痛苦抽搐，死死咬牙忍着剧痛。
嘭！
嘭！
凄厉的痛吼终于是按捺不住，几乎撕裂喉咙，响彻山间。
十息后。
宁白鹿四肢尽断，凄惨的躺在地上不住抽动。
“这辈子你都报不了仇，好好享受所谓的折磨和愤怒吧。”
孟元转身离开，毫无怜悯。
让她活着，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惩罚。
宁白鹿眼前一片血红，痛苦的咬着牙齿。
为什么？
当一切失去控制，她才体会到窒息和绝望。
当初，我就不该盯上他。
宁白鹿内心深处涌出后悔之意，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恨意和杀意侵占。
山巅。
祝齐山松了口气。
宁白鹿没死就好。
“小子……”祝齐山神色复杂的看着孟元，刚开口，就看到四枚山河令齐刷刷没入孟元身体，剑皇化身凭空消散。
孟元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踏空而起。
祝齐山脸色发黑：“小子，你先跟老夫去一趟山河殿，山河令关乎天大机缘。”
孟元转头看了一眼祝齐山，旋即径直而去。
“……”
祝齐山气的浑身发抖，小混蛋。
“你给我站住。”祝齐山闪电般追了上去。
“宁白鹿也有山河令，去找她吧。”孟元冷笑道。
“你……”
那他么能比吗？
你有四枚啊。
祝齐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四枚山河令，非比寻常。你不能出任何差错，老夫没有恶意，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是让你到山河殿做一些了解。”
“苍王知道吗？”孟元淡淡道。
“知道。”祝齐山一愣。
“我会回去询问苍王，山河殿我没兴趣去。”
“或者，你可以强行把我带回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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