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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堇荀身上,司丝下巴碰到的地方有一处刚包扎好的伤口,从颈窝向下滑过锁骨一路延伸,将近分,皮肉外翻,十分狰狞,那正是昨晚她惊醒后用发簪划伤的,他没想到她床上竟会有发簪。
可也还好只是发簪,若是匕首或者别的什么,他说不定就活不到现在了,其实事情一向如此,无论他经历怎样艰险的事,最后一定会化险为夷,他就像那祸害一般,不死不灭,直至把所有欠他的人都推入地狱。
我从来都不会怪姐姐,一直以来我都只想留在姐姐身边,姐姐,我很担心你,所以你把你的烦恼告诉我好不好?
司堇荀又变成了无害的模样,闷闷的声音中带着关切,仿佛刚才的阴戾都是错觉。
好。司丝答应了。
真的?!司堇荀面露喜色,他知道自己赌赢了,眼前这个虚伪的女人没认出他,她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害她一晚上不敢闭眼的罪魁祸首。
昨晚他是走着过去的,他的身体早就和旁人无异,说什么想要给他治腿,他早不需要了,她和她的母亲一样,愚不可及又自以为是。
司堇荀端正了坐姿,眼眸轻垂,视线下移,他看着司丝背后的发丝,嘴角微勾,眼中尽是讥讽和轻蔑。
窗外的阳光很好,鸟儿叽叽喳喳的争吵着,司堇荀等着司丝的坦白,可过了许久,司丝仍旧没有开口。
至此,司堇荀心中的嘲讽更甚,他温温的开口,假装失落,毫不吝惜暴露自己的弱势,姐姐原来也是只说不做的人吗?
不!不是!司丝松开手臂起身,她拭去脸上的泪痕,脸色认真,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跟你说。
那姐姐慢慢想,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