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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
你么，只是我为了维持人设选的一颗棋子罢了，不想你竟记了我这么多年，嘻嘻嘻！”
妙华灵君震惊：“你在胡说什么，休要扰我道心，这不可能。”
女子转了个圈，忽然一解衣衫露出白皙的腰肢，上面一道刻骨疤痕极为明显。
“可看清楚了，你若不信我还有其他证据。”
她一桩桩一件件，说出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经历的过往，那些清晨陪他练剑，修为无进时贴心的陪伴，说过的甜言蜜语，怅惘过的未来。
每一句话好似都能扎穿妙华灵君的心。
他根本不信。
也不敢信。
“要杀便杀，我不信你。”
女子一笑：“现在你信与不信都无妨，还记得崇御灵君么，他练功出错需要寒水冰莲的消息，我从你那知道，便让人做了个局，后来引诱掌门和崇远灵君他们赴死，也是我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你可惊喜？”
她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一样的在妙华灵君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边是质疑，一边是证据确凿无法不信，紧迫的窒息感，此刻比那大碗上传来的压力，还令人无法喘息。
他喃喃道：“是这样么，怎么会这样？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一定是陷入了心魔中。”
他紧紧被压在地上，压力越来越大，地面在拼命下沉，几乎无法翻身，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碎掉了。
身上的痛楚盖过了内心，他不得不认清现实。
双手撑在地面，有骨头的断裂之声传来，他咬牙满口鲜血，直直的望着那个“熟悉的人”，忍不住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你骗的我好苦啊，我有罪，我对不起师祖，你这样的东西，我们一起死吧。”
妙华灵君身上气息片片结冰，那女子与他的周围只是几个转瞬间便陷入了冰雪世界。
女子眼神紧缩，身上魔气翻涌，一个充满血红肃杀的虚幻界域将她拢在其中，往四周撑开而去。
妙华灵君连连吐血，全身灵力抽空被他划入领域之中。
而远处，潜藏许久的楚若见两人不再对话，她现身抬手一掌便将那扣下来的大碗一掌击碎。
手又是一捏，那个在对抗妙华灵君冰之领域的女子肉身直接被捏爆，她立刻看向妙华灵君，随手几点便控制住了他的灵力狂泄。
镇守四方的魔修见势不对，便群起攻之，楚若几巴掌下去便是一个个小山般的灵力大掌，所有的化神后期没一个逃脱。
而妙华灵君的身体也在支撑不住，砰一下躺倒在了地上，意识直接陷入了混沌中，楚若上去给他服了几颗疗伤丹药。
身上的伤药能医，心灵的创伤不知他能否撑过去。
楚若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如果是本体，恐怕也会陷入巨大的否定中，还记得当年妙华灵君给楚湛昀介绍自己爱人时的眷恋。
却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