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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有些不清晰。
妈妈不是在自己右边吗?
“抱歉啊解医生,这孩子实在是容易困,老是犯迷糊。”
第一次不小心靠过去了还好说,她好歹是给人掰回来了。
可这接二连三的砸过去,要不是宁洁知道女儿的品行,怕也以为她是过去占便宜去了。
解医生可别多想啊。
她家宁宁是好孩子!
“妈妈……”
宁歌喊了一声,恰好自己靠住的人也低声回了句,“没事。”
嗯?
宁歌刷的一声睁开眼,心里隐约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身体顿了顿,然后缓缓而又轻柔的抬起头,与右侧的人四目相对。
睡迷糊了的宁歌眼睛也有些模糊不清,她努力睁大眼睛与对方对视,熟悉的眉眼便映入眼帘。
清醒了。
这回是彻底清醒了。
解迟看着身边的女孩对视之后明显震惊的低下头,随后“置身事外”的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挪回正位,甚至更往左偏去,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还是印象中的眼睛。
圆溜溜湿漉漉的星眸,黑白分明,干净纯澈。
这次带着些迷茫无措,因睡得久了眼尾印上几分殷红,眼眸如水温柔恬静,像森林中悠闲漫步的小鹿,又似雪白可的水果,“吃点水果再休息。”
“嗯。”
宁歌乖巧点头,软乎乎的伸手揪住宁洁的衣摆小幅度的晃了晃,“妈妈真好。”
“跟谁学的嘴甜?这些天跟吃了蜜一样。”
宁洁笑的合不拢嘴。
这些天她心情一直都很好。
原因大抵在她女儿身上。
“到了考场上别慌,赶着自己会做的先做,不会的咱们先跳过,回头再去看它,不过宁宁聪明,妈妈不担心。”
望着帽子下隐约可见的秀丽小脸,宁洁心下又叹了口气,“宁宁,妈妈带你去理个发好不好?宁宁的头发太长了,会影响视力。”
“还有这个帽子……”
她语气顿了顿。
听到帽子两个字,捏着水果叉子的手一抖,宁歌一只手抓住帽沿,然后低头,似乎是在拒绝与宁洁的对话。
又是这样。
宁洁眼底满是黯然。
宁宁这一两个月来真的很乖。
可每每提及帽子时,她总会下意识的拒绝与她交谈。
宁洁开始回想这个帽子在以前那些黑暗的日子中扮演的角色。
似乎……
宁宁变成那样之后,帽子便成了她每日必不离身的装备。
那时候的宁宁远比如今固执。
就是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触碰她,她都会猛然后退,像是受了极大的恐惧,浑身都在颤抖。
她拒绝自己靠近她,拒绝自己将视线放在她身上,更拒绝她的提议,每一个提议。
她会沉默着低头,用无尽的静默告诉宁洁,她不喜欢这个提议。
宁洁想过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可自己刚一说出口这句话时,宁宁就会快速跑回房间锁门,无论她在门口呼唤多少次,她依旧不会出来。
宁洁并不觉得女儿有病。
她只觉得是她亏欠了女儿,女儿身体不大健康了,所以在以这种方法反对她,抗议她从前的忽略。
所以宁洁辞去了自己的工作,她想与女儿朝夕相处,再次找回以前那种温馨美好的时光。
最起码,女儿不抗拒她的存在。
而这一步骤,她花了整整三个月。
用三个月的时间让宁宁接受了妈妈的存在。
似乎是万事开头难,但一旦度过了开头,剩下的路就开始变得平坦阔然起来。
她开始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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