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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的。
顾言勾住宁歌露在外面的小拇指。
她纯善可爱，他向来知道。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让她犯险。
所有无关于他的事情，他都贪婪的不想让其占据宁歌的心神。
她只能是自己的。
由身到心，全都是。
一旦落入博士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没人比他更清楚博士的手段。
顾言握住宁歌的手抵在自己额间，他并没有发现床上已经醒来的宁歌，只是表情有些冷肃，看得宁歌也是眉头紧锁，瞅着他瘪嘴。
“阿言，你心情不好吗？”
宁歌不喜欢顾言皱眉不开心的样子，他笑起来很好看的。
像阳春三月的新芽绽放，满满都是清新怡然的滋味。
宁歌很喜欢看他笑。
她凑近他，然后两指捏住他的两颊，勾出一抹人工摆出的弧度来，“笑一笑就好啦！”
顾言冷不防被这么一逗弄，见着宁歌调皮欢乐的笑，这眼底也不由得绽放出点点笑意。
“别皮。”
他轻声说，却制不住好动的宁歌，“你笑我就不皮了，我可不怕你。”
两人嬉闹之间，又是一室火热，只顾言艰难的躺在她身上，靠近她颈窝处闷闷的开口，“我们可以结婚吗？”
“可你还小啊。”
宁歌拍着他的肩膀说。
尽管顾言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可却也实在架不住他才刚过18岁生日。
换言之，宁歌这头老黄牛啃了刚出苗的嫩芽了。
宁歌表示，她啃得特别欢快！
“我不小了，想跟你结婚……生宝宝。”
最后三字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宁歌好笑的看着眼前红透的耳朵，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狂笑的心思。
“生！生个十个八个的解闷儿。”
“……倒……倒也不用这么多，我负担不起。”
顾言设想了一下未来长着相似容颜的一个大宝宝和十个小宝宝，一齐站成一线，眨巴着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的盯着自己，摸着空荡荡的小肚腩，抬头，可怜巴巴的叫唤自己。
“老公～”
“粑粑～”
“饿～”
光是这画面便让他内心一紧，一种“不能给老婆和孩子最好的生活”这样的想法便沉沉压住他的心，让他觉得呼吸都很艰难。
他不是个好丈夫和好爸爸。
“我没有那么多钱。”
他虽然是实验室的核心人员之一，可实在算不上有钱人。
这一个公寓能挤十个小孩子吗？
顾言此刻已经安静的窝在宁歌身上专注的思考。
底下宁歌本来还好笑的听着他委屈巴巴的声调，突然的他就不出声儿了。
“怎么了阿言？”
“我们少生一点吧。”
顾言撑起手臂将身子悬在她身上，“我们生六个好不好？我去打几份工，争取让宝宝都能喝上奶。”
他的表情太认真了！
认真到宁歌错愕的听着他的发言，莫名好笑的想笑出声，可被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宁歌觉得自己要是笑一秒就是对顾言的不负责任。
宁歌：……
“那，那为什么生六个呢？六个也很多啊。”
宁歌憋住笑，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的问道。
“我去打工的时候你要是无聊就逗一个。”
“六个宝宝轮流陪你六天，我也陪你一天。”
“这样你就永远也不会孤单了。”
顾言摸着宁歌的侧脸，眼神是别样的温柔。
宁歌瞳孔一震，她望进他深邃的眸底，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的感觉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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