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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哥哥,我知道小云姐姐走了你很痛苦。可在你身边,还有很多人爱着你,关心着你。你要是就此放弃的话,会给爱着你的人,留下更大的痛苦,你不可以这么自私,白鹿不许你这样子。白鹿哭着说道。
虫子,你让我好失望,你对生活的热情哪里去了,你脸上的笑容哪里去了,你答应小云的承诺哪里去了,三年后小云还等着你去给她立碑呢。你说话呀,你这个混蛋!白散看着始终沉默不语一脸漠然的丁存笑,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耳光,掩面痛哭愤然离去,泪水从她的指缝滑落下来。
死者已矣,生者却还要继续承受痛苦的折磨。
钱重独自坐在三秋堂里,对着落满灰尘的桌子发呆,唐天刑推门缓缓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钱重看看他问道。
见这里亮着灯,就过来看看,虫子怎么样了。唐天刑的脸上依旧是淡漠的表情。
还能怎么样,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不说话,也不进食,也许他已经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了。钱重叹息道。
受伤的人,能靠时间冲淡记忆抚平伤痛,而心死的人,则无药可救。唐天刑看到墙上那副写着三秋堂的字已被蛛网遮住了。
也许吧,你最近怎么样,还去钓鱼吗?钱重问道。
不去了,高三了,要认真读书。唐天刑伸手抹了抹桌子上的灰说道。
你拿年级第一都拿到手软了,跟我谈什么要认真读书?你的手怎么了。钱重看着唐天刑的手上的伤痕,皱眉问道。
噢,最近我妈接了些针线活,我也帮着做些,虫子没去蹭饭吃了,家里少了很多欢乐。唐天刑说道。
你做针线?有点意思。木头知道虫子的事后,打算回来一趟。钱重看了看他那双稳定有力的手。
他,还好吧。唐天刑问道。
见面后不就知道了吗。钱重淡淡笑道。
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校园里撑满六色的雨伞,钱重和白散沿着学校后面的河提慢慢走着,绵绵细雨从他们身边飘落,破碎,散开。
木头要回来了。钱重看着点点飞烟般的雨粉飘然逸落,将远近山水渲染成无边翠玉。
是吧,哎白散欲言又止杏眼微微收敛,那些积郁于内心的情绪,牵肠挂肚百转千回最后只化为了一声轻轻叹息。
两年多没见,也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钱重有些神往的说道。
春去春回春已尽,人生浮华,由春到夏,可枝头的花再也不是那一枝花了。白散看着江面被雨珠打出的圈圈涟漪,她轻轻转动雨伞,那些粘在伞上安静下来的雨粉,重新飞入天空消散风中。
钱重沉默了下来,这两年发生了许多事,许多人来了又走了,许多花开了又谢了,那些寂寞的文字从黑暗中溢出,那些破碎的花瓣在风中飘散,年轻的笑脸倒映在微茫的水面,一道道少年的身影渐渐模糊
停留的是记忆,不停留的是似水年华。
秋风和煦轻柔,阳光温暖恬静,天空蔚蓝高远,白云被撕扯成如丝如絮一般,一团团一股股断断续续的散落在风中。
钱重双手插在裤兜里,靠着站台的指向牌,望着铁轨向南北两端延伸出去,一列从北面开来的火车在长鸣中缓缓进站,停住。车门打开,车上的乘客如潮水一般涌出,转眼间铺满了站台,钱重在人群中寻找着,却没有发现自己要接的人。
老乡,要住店吗?很便宜的,二十四小时有热水,还有其他服务哦。一只手搭在了钱重的肩膀上,他回过头一看,正是面带着微笑的风静林。
木头!
胖子!
钱重与风静林一起露出会心的笑容来,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感受着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与力量。
你从哪个门下来的,一直没瞧见你。钱重接过风静林的行李,和他一起慢慢走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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