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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说起来话长啊。白牛见唐天蝶感兴趣,就继续说起来。以前我家在青石街平安渡那里经营着一家酒楼,父母忙着照看生意,也不怎么管我。我经常跟着周围的孩子一起在外面打架混迹,我从小就很淘气,打起架来更是厉害,很多比我年纪大比我个子高的都打不过我。说着把袖子撸起来给唐天蝶看他的粗壮的手臂,唐天蝶拿眼瞧了瞧,有些不以为然嗤之以鼻。
总之,我在街头打,在河边打,在泥地里打,在教室里打,渐渐打出了点名气,周围很多同学都很崇拜我,总是牛哥牛哥的叫,我也很喜欢被人围着的感觉,有事没事就帮他们出头,结果就得罪了些外面的混混。读了初中,我也不懂收敛,依旧在外面惹是生非四处招摇,终于惹到了一个小头目。我把他弟弟打了,他找了人在学校门口堵我,结果被我跑掉了。后来那个混混收买了我班上一个同学,在我放在教室里喝水的杯子下药,就是那种能让人上瘾的粉末,究竟是什么毒品我也不知道,我却浑然不知每天拿着它喝水,直到有一次我看见他在我杯子里放东西才知道,他娘的,当时老子就火了,冲过去就把那小子摁在地上一顿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他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求饶,可我当时哪里肯住手,敢给我白牛下套子,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直打的他脸上全是血不怎么动弹才停下来。打人是打爽了,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当时已经深中毒瘾无法自拔了。为了买毒品,我就经常从酒楼的钱箱子里拿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偷偷拿出去卖,找亲戚朋友们四处借,帮别人打架平事情,得了钱就拿去买毒品。我越陷越深,需求也越来越大,家里终于发现了我吸毒的事情,我爸的头发急白了,我妈整日以泪洗面,快把眼睛哭瞎了,而我只要一天不吸就浑身难受,感觉自己比死了还要痛苦。为了给我买毒品,家里把酒楼卖了,可吸毒就跟一个无底洞一样,再多的钱也不够填这个窟窿,家里已经任何值钱的东西了,父母只能在别人的饭馆里做事,学校打算把我开除白牛说道这里停了一下,见唐天蝶很认真的看着自己,于是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我真的已经绝望了,对世界绝望了,对自己也绝望了。我也想过戒毒,可再怎么咬牙也坚持不了,一旦毒瘾发作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那时候我全身就剩下骨头了,连站起来就觉得费劲,总是冒虚汗,也不想吃东西。只剩下一条烂命,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的父母,哎白牛说道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直到我遇到了风静林和钱重,虽然我跟他们住在同一条街上,但很少打交道,读书的时候也不在一个班。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到了我的事,找到我家来。我蜷缩在自己房间里那张又臭又脏的床上,他们打开门,刺眼的阳光射进来,我眯着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风静林走在前面,他走到床前来看着我,用一种很温和很平静的目光,至今我都记得那张感觉,仿佛是你身在绝望的黑暗中,突然间有一束光芒照过来了,告诉你朝哪个方向前进。他蹲下来问我,你还想不想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我嘟哝着说,自然是想活下去。他用一只手把我拎了起来,夹在腋下走了出去,钱重则在外面对我的父母解释着些什么,然后我被他们带到了一间废弃的厂房里,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学校旁边的机械厂,就是丁存笑住的地方。我被他们用床单绑裹在柱子上,他和钱重还有丁存笑,每天轮流给我喂饭,我毒瘾发作时就拼命挣扎使劲喊叫,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难受像被火烧一样,无奈身体被捆着,也没人理我,发作完了他们就过来给我擦汗喂水,告诉我又挨过了一次。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慢慢的在毒瘾发作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的意识,我知道自己需要战胜内心的那个魔鬼,我想到我的父母亲,佝偻的身形苍老的面容。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不再惧怕这世上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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