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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路啊
飞鸟雾顿时有些无语的撇了撤嘴。他现在是真的感觉到头晕目眩了,原本就因为发烧疲软的四肢更加无力,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撕卡,他努力睁开沉甸甸的眼睛,在两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往下看了看,在其中一人的大衣口袋里看见了露出一小角的手/枪。
虽然自己对付不了他们两个人,但是可以用手/枪的声音把其他人吸引过来。
"应该就在前面,继续走吧。"
"就怕他们发现以后追上来……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只要抓到一个白头发的就给这个数"
"当然是真的,他只要白头发的,十六到十九岁之间,只要带过去就给这个数,如果抓到的真的是他要的那个,酬劳可是还要再翻三倍!"扛着飞鸟雾那人粗声粗气道,"我都观察过了,这小子没什么存在感,看起来病病歪歪的说不定他们早盼着他走……而且现在他们都忙着抓小偷,又让这个白发小子在房间休息,哪能发现的了"
"说的也是,还是你聪明,让他今晚去偷东西,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我们就动手,居然这么顺利。"
两人聊着,飞鸟雾眯起眼睛努力往下载了一点,伸手去够对方口袋里的□口,谁知道还没摸到就忽然被人抓住的脚腕。
一直扛着他的人好像终于感觉到不对劲,摘下手套顺手搭了一把少年***在外的脚踝,瞬间因为冰凉的触感皱起眉头,"喂,你来看看他,身上凉的厉害,被冻死了。"
"怎么回事"闻言走在前面的人几步过来伸手撩起飞鸟雾的头发,将取下手套的手贴在额头上,瞬间被过于低的温度冰的一哆嗦,"看着还有意识。"
飞鸟雾现在也无暇顾及他们发现自己还醒着这件事了,被这两人一拉他的头更量了,连视线都有点模糊,又分不清楚到底因为太冷了还是因为生病。
显然那两个人也不在意他醒没醒,生病后又吃了药的少年抗在肩膀上,即使醒了也和—头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幼鹿没什么区别,两人毫不在意的继续交谈起来。
"等找到木屋他早就凉透了,真晦气,早知道出来的时候给他带件衣服。"
"当时哪有空想这个……现在怎么办,他要是冻死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站着的男人看了看周围,最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水壶,"用这个。"
扛着少年的那人笑出声来,"倒也是个办法。"
旁边就是快巨大又低矮的石面,他干脆随便把上面的积雪扫掉后把一直扛在肩膀上的人放了上去。
"喂,这可是个好东西。"男人举着水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飞鸟雾努力从混沌的大脑中扯出了几丝清醒,他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下嘴唇上,随着呼吸一股刺鼻的味道涌入鼻腔。
像是一种烈性的酒,还没等白发少年努力分辨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就被面前那人不耐烦的一把拽住头发,将水壶里的水液尽数灌进了喉咙。
"唔——!"
是白酒!
被放开之后,飞鸟雾猛地呛咳起来,他刚才被拽着下意识吞咽了好几大口,现在只感觉从口腔、喉咙再到胃全都一片滚烫,不住低下头呛咳起来,生理性泪水狼狈的落了一脸。要是他有痛觉的话,估计这些地方都会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被酒液流经的地方确实升腾上暖意,迅速席卷了四肢百骸,连因为发烧一直晕晕乎乎的大脑也被刺激醒了。男人看着他呛酒的狼狈模样直笑,把装着白干的水壶举到他面前又摇晃了几下,"怎么样,要不要再来几口"
滚***。
飞鸟雾感觉那几口酒把他脑袋也一起烧了起来,火气连着一起翻涌而上,他丢下头将自己恶狠很狠的视线投向雪地,然后在对方再次想拽住他头发时顺势往前—朴,抢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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