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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似有似无，高渺莫测，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初始气息，皱眉微微感应了半瞬。
“倒是怪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极道生灵中，何时有你这么一位强者了？而且……你的道似乎有点意思，为何我找不到你的原点？”
“正常。”
源初淡淡道：“因为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又一个外来者？”
季渊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微妙之色，“有意思了。”
一击不成。
源初似乎并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目光微微一转，反而落在了某个空无一人处。
下一瞬。
一道身影骤然显化而来，脸上犹自带着一丝凝重。
赫然！
便是追逐季渊而来的文士！
同一时间，谢苍茫似心有所感，下意识看了过来，目光不由一颤。
“你……小六？”
听到这道再熟悉不过，却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声音，文士目光微微一颤，看了过来。
虽然垂垂老矣。
虽然状态远不复当年。
可……
他依旧是一眼认了出来，神情猛地一震！
“三爷？”
“您……回来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满是匪夷所思，声音更是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当日里。
顾寒说谢苍茫还活着，而且就在放逐之地时，他自是激动了许久许久，更期待着有朝一日与其见面。
可他万没想到。
会在今日，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好好好……”
谢苍茫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眼中不断交织过欣慰和激动之色，不住地点头：“我原本以为你……你很好，很好……”
和文士差不多。
当日里在放逐之地，他从顾寒口中听到了文士的消息时，自是为其担忧，一直放心不下，如今重逢……见其近乎有了涅槃重生般的变化，自是大感欣慰。
甚至于！
比他自己恢复实力还要高兴得多！
文士心头一酸。
他看得出来，谢苍茫如今的状态不对劲，比曾经之时要虚弱苍老了太多太多。
他也难以想象。
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把当年那个顶天立地、能撑起一切的谢三爷变成现在这样。
顾寒却是若有所思。
他看得出来，就算抛开立场对错不谈，谢苍茫对文士的态度，也绝对是最特殊的那个！
至于这份特殊……
大概率和文士的真正来历出身有关系！
只是……
根本不等他询问，亦没等文士和谢苍茫叙旧，两道满是惊怒和惶恐的咆哮声突然响起！
“不——！！！”
“季渊，你敢！！！”
众人循声看了过去，发现灵枢和冥玄那残破的身躯上，竟是覆盖了一层越发浓郁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附骨之疽，如同燎原之火，正在疯狂吞噬着二人身上的一切！
道，在溶解！
伟力，在燃烧！
原点，在消散！
赫然，又是九转逆命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