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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小丫头的犹豫，江映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便挥手让她下去了，倒是亲自走过去，把那帕子丢进水盆打湿，轻轻拧干拿了出来。
直到帕子放在楼崇山脸上，江映水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竟然打算亲自给楼崇山擦脸，这家伙有这么大面子？
江映水冷哼了一声，到底也没把手收回来，皱着眉头给他把脸擦了一遍。
大约是感觉到了脸上的温热触感，楼崇山皱了皱鼻子，两条眉毛也微微皱了起来，表情明显带了几分不满。
见状，江映水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出来，手上不由得多用了两分力道，恨恨道：“臭男人，给你擦脸你还不满意，本小姐就不该伺候你，真是……”
“啪——”
江映水话还没说完，放在楼崇山脸上的那只手，便被他抬手按住了，而后便听到他用一种极为哀怨的语气道：“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狠心……”
“江……映水，我、我才是你相公……你居然背着我、和那个李豫一起、吃饭，还……还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为什么……”
“啪嗒——”
听到这话，原本皱着眉头想要发火的江映水，动作却是顿时僵住了，手里的帕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她却是像没发现一样，呆愣愣的看着楼崇山，半晌，才动了动嘴唇，“……什么？”
显然，楼崇山这家伙并没有这么快醒酒，方才那话也不过是无意识说出来的罢了，这会儿自然也不知道江映水在问什么，只吧嗒着嘴从嗓子里咕哝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呼……”
江映水长呼了一口气，落在楼崇山脸上的眼神很是复杂。
方才楼崇山的那句话，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响，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副可怜巴巴语气，带着埋怨和委屈的表情，难道说……
不，不可能！
绝对，绝对不可能！
那想法刚刚生出来，江映水便猛地摇了摇头，直接把那想法否定了去。
如果那是真的，还有什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