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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记着,放到我的面前,排除万难做到了。可你就是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地活着。我害怕你,真的害怕有一天你会忘记自己。”他都不敢去问林莞,当时是怎么让阿摩国的巫医来给他治病,又怎么能混入他的营队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做了那么多,前世之苦都烟消云散了吗?
林莞轻轻地笑,静静地答,“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尊崇你。”
“莞儿。”楞严真的怕了,是那种害怕失去的害怕。“我以为你恨我。”
“曾经恨过。可......相比你为我做的,我......只是做了能做的。却远远不够。”
“怎么会不够,够了,真的很够了。”
那胸膛里传来了切实的肯定的声音,林莞都不敢抬头,只是紧紧地抓着没有放。“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有恨。那是因为失望了,可那失望是我自己认为的。你一直都在,只是我选择了最坏的去想。木头,我不恨你,一直都不会的。”
“甚至我很庆幸,还能见到你。可你也不认我了,在我这划下了楚河汉界。”她指了指心头,多少次他视而不见呀。
淡淡的檀香味传来,尽管他已经换了一身的麻衣,可他还是楞严,佛国的尊主。
可那又如何,他是她的木头。
“木头,睿恒,楞严,你一直都在的对嘛?”
“嗯。”楞严答,心里多坚定都好,到了这......“心,未变过。”
她抬头看着他,抵在他胸口上。
盈盈有光,浅浅酥意,嘴边轻扬,酒窝入了心扉。
抑制又无法压制的念头,清清楚楚地赢了理智,如暖光拂过了心头,轻轻地,落在了软唇边,吻在了泪滴上,眉心上,心微微颤着,呼吸已然凌乱,这感觉他已压抑了许久。
从在佛坛上再见到她始,一颗心七上八下,已然无法清明而治,所有掩饰都是徒劳。
他随心游走,已迷乱。
他低头浅浅笑,如晴日阳光,“以后,不会让你费劲了。”
白皙脸庞瞬间就红了,躲也无处躲。
她只是希望今夜能过得慢些,能再更久一点。
“哎呀,小娘子,公子,我们回来了。今日的粥煮得可绵密,是否焦糊了,要不要我再教教你。”
木门一推,农家两公婆踏门而进。
一进门,便见一男一女正经而坐,小娘子面红耳赤地,而那公子冷冷寒意看了他们一眼。
想都不想,他们脚都不敢往里头踏,赶紧关上了门。
“相公,这里还是我们家不?”妇人颤颤而问。
她的相公答,“好像不是了。”那公子的眼神如锐利尖刀,直直扎在他们的心里,分明是让他们滚,而且有多远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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