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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明白,他说,“不急,来日方长。我等你想起了,再说。”
“嗯。”她问,“你现在就要走吗?”
他无奈回答,“是。”眼里有不舍,可男儿并不能长久地流连在后院闺房里,国家倾覆已迫在眉睫,此刻的儿女情长仅能压下,待七日后回来。“你会怪我吗?”
“不怪,当初是我劝的你,走仕途。”莫梓涵说,“若你只知儿女情长那般娘娘唧唧的,我早与你和离了。”林堂说,只可惜她是个女儿身,不然这河山定有她一番志向所图,不比男儿差。
她放下他的衣袖,头朝内,心里其实挂念异常。都已经被囚在身体内没有行动意识一段时间了,那占身体的人一点都不将面前的人放在眼内,她少瞧了许多眼了。现在能触能看的时候,他却要走了。
总不能拖他后腿吧。
“走吧,我也困了。”
他吩咐了左右,冬雪灭了轩意园的灯火,才又恢复了夜晚的平静,许是放不下她,三更时分,莫梓涵枕边多了一人,掖了被子,看着她熟睡,到了天白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