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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决了小镇的困境,态度更加殷勤了些。
“贵人们可是要去东江渔村?”
“是啊。”多日停歇,终于要前往渔村了,小厮备着车马,看见客栈的伙计又多塞了好些酒进去。
“这酒是?”小厮问。
“自然是感谢呀!三个月以来,我这里难得有了四房客人,原本都打算歇业了,没想到还能起死回生,现在有些人不知道哪里收到了消息,都纷纷来小镇上要寻那未知国度的踪迹。”
“这些人倒也猎奇。”
“可不是,这都多亏了京府的一纸公文下来呀,如果不是你们公子,那我这小店估计就没了。对了,客官,你们要去的东江渔村是个小渔村,去哪里做什么呢?”
小厮想想,看着后头正在上车马的莫梓涵,“护送梓涵姑娘回家。”
“梓涵姑娘?之前不是说那姑娘与那公子是主仆,一个丫鬟需要主子送?”他想不通。
小厮笑笑,给了马粮钱,“那是以前了。”
自从那夜后,可都不一样了。
“这.....这可就不明白了。”客栈老板说。“你家主子真的很难猜。”
依照这重视程度可想而知,这个名叫莫梓涵的丫鬟是个非常受宠的丫鬟了。
“可不是......”随行的小厮也吐吐槽,话轻不敢大声说。
他衣袖里已有张府来的几封书信,都在说着同一件事:未语轩已装置毕,临近迎娶未语轩女主人入房时快归府。而主子张睿恒置之不理,还说让张府来的书信不用再给他,让他自己处理了。
真是为难他一个小小下人,又要应对传信人,又要不让主子发脾气。
“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有点其貌不扬,但气质却不凡,与那公子一样,骨子里有种洒脱不羁,你如果说她是个卖身丫鬟,我真还没见过这样的丫鬟呢!”客栈老板说道,两个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身后的人。
而目光所在,莫梓涵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背后在说她的话,打了个喷嚏。
“这东江渔村前年闹了鼠疫,死了一大片的人,那姑娘必也是个贵人,福星高照。”
“鼠疫?”
“是啊!那时候为了防灾情蔓延出来,当地的官府将那渔村的人都赶至山里,划了禁区。可不幸的是,当时正值炎夏,突起山火,整个村仅少数人侥幸存活,原先那渔村里都是莫姓人家,现大部分都是外来人了,变杂姓村了。”
“竟有这么大变故?”小厮听了心里想,以前可从没听过。
老板突然低声小声说,“偷偷跟您说,据说呀,这火是京府下旨意放的......”他皱眉像是经历了那场面说,“现在阿,整座山都被封了,偶有途径猎户都说那里会传来哭啼声,都得随身带着护身符呢,如果姑娘亲人已逝上山祭拜倒无所谓,但如果是其他人,你们可记得避开那山路啊!”
“如果是其他人会怎样呢?”
“鬼打墙听过没有?不过这倒小,就怕有进无出变了那堆冤魂的陪葬。”
“谢谢老板的提醒。”小厮听了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抬头见主子已从楼梯而下,来不及打探更多,赶紧跟了上去。
车马内。
张睿恒依旧一身布衣,俯身掀帘进了车马内,莫梓涵赶紧往最角落坐,说好了不近身伺候就不近身伺候,如若不是他们也是一路追查阿摩人必须借她归家沿路低调地探索消息,也许以那日的轻薄,张睿恒早该将她又打发到后院去了吧。
多日来,他们闭门商讨正事,已有些时间没见过他,她沉沉眼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车马行进,些许雨滴而下,拍在车辙边。张睿恒平时玉冠环发,现巾带束发,发带略松散,扯下了巾带,交给了旁侧的人。
嗯?
莫梓涵抬起眼,接过,他侧了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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