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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说,从那托盘里拿了起来。
“只是个小礼物,外头送东西的人多......”怕丢了张睿恒的面子,所以没有提。
“手巧了。”他说,话里好像有称赞的意思。
莫梓涵有些不好意思,整理好了衣摆,退了退后,抬头看见他笑了,眼睛微微弯。
“明日清晨启程吗?”他也一并放在了自己的腰间,整理了下走了出去,问。
“嗯,凌晨起身。”
“何时归?”笑眼里浓重。
“半月。”
前段时间小厮来报说收了封信,莫梓涵老家的亲人来了信,说家里的母亲已病入膏肓,躺在床榻里,希望回去一见。莫梓涵本来也没见过这身体的生父母,但那纸笔皆是有灵气的,而渔村家人捕鱼为生,皆不识字,如果不是很紧急估计也不会特意聘请写字的人代劳,送来。
用着别人的身体,她也有义务代劳孝亲的事,于是问了二爷的意见。
那时他淡淡只问,“几岁离家的。”
她答,“十岁......吧。”
他也没有多问了,便点头允了。
莫梓涵帮他将香囊转了正,看见他还是配着佩玉,这是年少时她抢了他的青绿带钩用来交换的,轩意园的旧人东西已经清理完了,没想到这个还留着。
“怎么了?”见她思绪有些停顿他问。
“没......二爷好了,用膳吧。”她想起了那青绿带钩,心里宽慰了些。
过了一会,外头的下人进来报门“琴师傅来了。”
兴许是知道她会琴吧,在她手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张睿恒便让她学,并说美景佳肴皆有,缺乐曲实在可惜。于是,她原本沾着阳春水与饮食打交道的手又开始了她原本就擅长的东西,琴。
“好的。”练琴本来就是她的强项,才过了没多久,她的手指已经可以弹一首完成的曲子了。歌和舞不会,但琴棋书画可是林堂花了重金请先生教的,只要再接触,一下子就掌握了。而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个渔村出身大字不识一字的人,现在她学一首曲子却只是半柱香的时间,而且是听过便能原曲奏出,的确太奇怪。
所以实际在外弹的时候,她又弹得跟弹棉花似的,一声悠扬婉转,一声锯木头般刺耳,两者来来回回,廊下的小厮们不由得捂着了耳朵。
“天啊,这乐曲怎么像吃了泻药似的呢!”
“嘘!别乱说话。”有人提醒,“没看二爷对她特别地不一样嘛,还说她琴弹的不错!”
“二爷耳朵没毛病吧……”
“没毛病,只不过这是第二个凌宜。”
这么一说,廊下的人倒是都懂了,微微颔首看向那跳跃在琴弦间的手不小心拨断了一条琴弦。
轩意园的主子不疾不徐也不恼,让人换琴,继续听。
“那琴不是古琴,价值千金?二爷怎么不生气?”
“就说了是第二个凌宜!”
下等丫鬟莫梓涵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轩意园的主子,宠了一个凌宜后又开始宠她了。
但......
”还喝桃花酿吗?“张睿恒问到。
看吧!
每个人都逃不过二少奶奶的阴影,园内的人都清楚,这个莫梓涵也不会长久。
只能说,后来的人真的是惨吧......竟要活在旧人的影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