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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一直都配合着她演戏呢。
莫梓涵站在一旁,未知那卷宗里写的是什么,但见凌宜看那卷宗红了眼眶,继而又哭,继而怒,嘴里说了句让人听不懂的话,不知为何原本压制住她的人伸开了手,像摸了烫手山芋似的,手上迅速地起了红色脓包。
“身上怎么那么烫!”
“小心!”
随后,只见她起了身,从腰间抽出软刀,就向面前站着审讯他的男人刺去。
“睿恒!”莫梓涵不假思索地叫出了声,垂直朝前去,想要抓住凌宜不顾一切地上了前,手里碰到了些许她的肌肤,已经红得像过了开水似的。
随后,不知哪里来的人往后拉了她,将她护在一侧,像是早在一旁待命似的。
兴许是被分了神,张睿恒站在那并没有躲,眼见那短刀刺进了衣物里,不知是否伤及了性命,低下头,表情未明。
“别管我!救他!”
原本押解她进来的两个人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从腰间抽出了短弩,直接射中凌宜命脉,凌宜奋进全力,向前进了几分,但瞬间像落叶一样虚无地倒在了眼前。
“是阿摩国的火身药。”来人上前去探,跪身报那徽墨长衫之人。
“嗯。”他胸间的伤他没当回事,而那凌宜也没刺中要害,他跨步踢开衣衫下摆,急步走到了莫梓涵面前,“该怎么治?”
他胸上的伤呢?怎么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莫梓涵呼着手,感觉手臂烫得像岩浆一样,又像捧着一堆炭火一样,太烫了,又吹不熄那股热。
“轻触者敷膏药,破皮刺便可好。”
?”他皱眉,掌心覆盖上了那发烫手心的手背。
莫梓涵被他一碰,收回了手,忍住疼,“不疼,不疼。”然而手收在背后一直发颤,还不能合拢掌心。
“你的伤?”莫梓涵指着他胸口,刚刚被凌宜刺了个破洞。
“无碍。”他一笑,暖了心房。
“可那刀子都进了衣物里了......”她有些不信。
他拉下了肩部的衣物,那锁骨下只是微微的一点红,真的倒没有什么破损。
她放宽了心,刚好看到了他眼里的星斑,有些恍惚地说,“没破相就好,就好。”
张睿恒近了身,拉开她的手袖,那掌心里红得厉害,像摸了烙铁似的,红涨得很。
“我也无碍。”莫梓涵答,不让他看自己手里的伤,他不放手,让人立刻去拿药膏。他亲自帮她敷,她瑟瑟缩,被手腕里的温度刺了刺,眼眶微微发酸。
她的睿恒,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暖,“二爷,他们......”
“什么?”
“也受伤了。”
屋里的另外两人忍着痛赶紧背过手去,摇头,“我们一点事也没有。”张睿恒望了过来,他们心里想,不需要不需要,不敢不敢。
“他们没事。”他说,又将目光放在她的手上。
可他们明明......
“他便可好,那我回后院去自己处理吧,也是小事。”
“......”他冷了下来,停下手望着她,“不能。”
“我保证以后不乱窜门子了!”她说,记着他下午说过她的话。“二爷,您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留在这。”他说。
“嗯?”
哦,莫梓涵答,“我......”她有些失神地望着右手心,手里的掌纹因为红涨都消失了,“二爷,不用吧。”
“救命之恩定涌泉相报!”
“啊,我好像也没有救你。”她说。
他问旁边还站着的人,“她救了吗?”
那两人感觉到目光的锐利,捣蒜般点头!“救了救了,刚刚飞扑上去,可英勇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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