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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眼睛直溜地转了一圈,手上拿着的折扇指向了面前的酒壶。
林堂老爷,笑笑没有阻止,自己的女儿酒量除了他就无敌手了,根本是欺负对方的少年,她在南疆练就的酒量到了这就跟别人比,也是个持强凌弱而已。
“比就比。”张睿恒一点不认输,拿起她推过来的酒壶,抬头痛饮。而她轻松地拿着壶酒,也饮了起来。
就这样你一壶,我一壶的比试。
她还屹立不倒,张睿恒便早已红晕了脸,打了个饱嗝。若不是林老爷及时阻止,可能张睿恒得被下人们抬着回去,才能下了这赌局。大人们并不太留意两个人的比试,当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就连她也觉得就是闹着玩而已。
但是醉了酒的张睿恒却像跟屁虫似的,跟紧了她,她走一步,他走一步。她走两步,他也走两步。
下了席,她回去置换衣服,经过幽幽竹林,他还跟在后头。
“你跟着***什么呀。”
他没回答,站着。
“比!”
“什么?”
她干脆就走到他面前去,摸摸他的脸竟是烫得厉害。
“男女授受不亲!”
想必是醉糊涂了,她穿着一身男装,他拂掉她的手,自己摸脸颊,咬着唇好像受了委屈。
哟吼,这孩子怎么喝了酒就跟小媳妇似的,真好玩。
她发现了宝贝似的,走了上前去戳戳他红彤彤的脸蛋,他脚步不稳避开转过了身,她又去戳戳,他又重复了那句,“授受不亲。”
哈哈哈,太可爱了。
但是他又是跟着她干嘛呢......难道是不服输,又要比什么,现在醉成个红兔子了,他潜意识里还那么想赢。
“你想要比什么呀?”
他却哼了一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公平。”
是要比两个都擅长的东西是吧,见他都醉成这模样了,她点点头,“那肯定,君子坦荡荡,我可没占你便宜。”可她心里想,那好把,都赢了两回了,那就让下你吧。
然后对他说,“听好了啊,这样,我们再比一次,这次我们比谁能写出的字比划最多,就算赢好吗?”这深山老林的,并没有笔墨纸砚,她四周一看,择下了小树枝,给了他一个,自己一个。
“好。”
然后就倒数,四、三、二......”
“一。”
数,她随意出题,也随意写了个瀛字,而张睿恒很认真地蹲了下来,一笔一划地,写。醉酒的关系,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
本来就是要让他赢的,所以他才写到一半,她赶紧擦掉又写了个竁字,看起来复杂,又显得不是在放水。
然后她自己当评判,说,“你赢啦。”
才看到,张睿恒满意地笑了,眼眯成了月亮弯,睫毛黑长,脸蛋还红扑扑地,散都散不掉。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战利品。”她搭肩觉得自此之后,两人可以做兄弟了,这也是过酒又过字的交情了,该认真地拜帖子。
重点是,他也实在可爱得很。
“亲......”张睿恒站得有些不稳,嘴里吐出一个字,又重复了一次。
“亲。”
这是什么癖好?
但她可是南疆小霸王怕过什么呢,赌抢女子绣球她都做过,现在是愿赌服输,女孩子的矜持全然没有,也不知为何物。她点点头,说,“好吧。”摆正了他白嫩的脸蛋,留了个吻。
而后,张睿恒推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脸庞更加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这次的发音准确而有力,而且没有任何的歧义,他说,“男女授受不亲......”
“啊,原来是这句啊。”她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女孩子家家的,都觉得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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