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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春天了,野猫子在***呢!”莫梓涵继续手中的针线活,有些犯了春困,对于府里一直在传着的少奶奶阴魂不散的事情一笑而过。
“你亲眼看见啦?”旁边的人看着淡然绣针线的莫梓涵,一副不可思议,换做别的姑娘在夜晚听见鬼怪邪祟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隔着三床的人听她们在说少奶奶的事情,拉了拉隔壁人衣袖,让陪着上茅厕,夜里凄凄凉风有些后怕。
这两年来,原本憨厚的莫梓涵出落略有清秀之态,不知为何还有些莲姿,只有淡淡无争还是如往昔,可是熟悉的人都看得出来她越来越聪敏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跟着院里的姐姐讨东西吃都被唬得一愣楞地,晚上做噩梦。
“没有亲眼所见,但想想传来传去的位置都是那后院的库房,那位置邻近厨房,平时野猫就喜欢在那里出没觅食,前几日就见紫衣打扫的时候扫出了一窝的小猫,后厨剩余的食物最近都被郊外养猪农户收去,这些猫崽没有东西吃了,都是它们夜晚哭啼的声音。”手中的针线已经完成得差不多,她答,打了个哈欠。
“真的吗?我明天去问问紫衣,这传谣言的真可恶。”
是啊,真的很可恶。她都有些啼笑不得。
夜里上茅房,地面没看见摔了一跤就说是在少奶奶生前没伺候好被报应了。
养着的狗贪食跑了,就说是见到府里少奶奶灵魂吓得呆不住了。
就连吃饭噎住了也跟少奶奶挂上了渊源.....
莫梓涵真的是,欲诉无门。
“但宁可信其有,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求个护身平安符?”
莫梓涵心里想求个符来辟自己,好像怪怪的。“不用了,我不怕鬼怪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对方觉得没意思又找了另一头的女孩,两人相约闲时一起到观音庙求平安。
“看在你平时帮了我不少的份上,我顺便帮你求了。不避鬼怪,求平安哈。”
“好呀!”
她又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将针线放在一边,身边的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府里的大小事,但她一下子就进入到了沉睡里,脑海里还在想着明早鸡鸣时分她就得起床干活了。
苏家姑娘在来了张家府邸二年又零八天的时候,向张府大媳妇诉苦,说张睿恒将她当成了空气,每天就只在旧时少奶奶居住的轩意园歇息,她活活地变成了寡妇。入府时才十八,现在都已经二十了,还没有被张睿恒看过一眼,她心里很苦,怕以后老去了像以前的二少奶奶一样入不了祠堂,又无人照料她牌位。苏家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看着让人心疼,张府大媳妇一看不行,在这样下去,怕是辜负了苏家姑娘的心又让张家高堂失望,于是撺掇着给她支了招。
月张府老太太有吃斋念佛的习惯,白天刚让和尚到家里诵经祈福,晚上便让一众儿孙过府相聚,苏家姑娘随张睿恒出席,坐在其身后伺候。
“睿恒啊,你说这过了多久了。我们都没有像这样相聚过了。”
“之前相聚好像是弟媳的......”忌日两字还未出口,张家大少爷话快,意识到说错了,赶紧戛然而止,这弟媳的话题在张家是个忌讳,在张睿恒的面前是提都不能提!他像是有意,“今日吃素食讲净心,话不说了。”
“听梵音,禁言。”张老太太说,听了席下杂音扰了诵经,出言提醒。
席下,顿时静。信佛礼拜这事,张府两位少爷都无兴致,多年来列席只是习惯,家中女眷虔诚拜灯,高堂高兴便好。他们则是静静听着喃喃平仄,各自府邸的丫鬟在一侧伺候。张家大少爷几次借公务应酬未曾出现,今日列席话多了些,耐不住静,见四下静谧,端了酒杯亲自到二兄弟桌案前。
“睿恒,抱歉。提了不该提的,莫怪莫怪。”自饮了莲花酒酿。
“不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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