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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的气息又变强了不少。
虽然境界，依旧还是半步玄仙，但气息却比起之前，足足强大了十倍不止。
圣力之玄妙，一言一语难形容。
而郑直也是发现，这股圣力的浓郁程度，确实很离谱。
“难不成真是一尊圣人的血肉所化？”
郑直挑眉，嘀咕了一句。
“这里的血水，确实是圣人血肉所化，不过貌似其中的能量无比杂乱，你要小心一些。”
就在郑直嘀咕疑惑之际，耳旁忽然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仿似天籁，正是钟馗。
“钟馗姐？”
闻听此言，郑直心头一喜。
钟馗能够主动搭理他，这机会可不多。
但很快，郑直想起钟馗先前之言，连忙问道：“能量杂乱，怎么说？”
“这血池之水，确实是活圣血肉所化，这一点，毋庸置疑。”
钟馗说至此处，语气一顿：“不过，这血水之中，并非只有一种圣力，而是蕴含着多种圣力，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些血肉的源头，并非出自一位圣人……”
“什么？”
郑直一脸呆愕：“多位圣人的血肉，这怎么可能……”
并非郑直大惊小怪。
而是眼前一幕，确实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圣人，本就罕见。
即便是在上古时期，也依旧是凤毛麟角。
怎么可能会有一群圣人聚在一起，没事割肉造血池玩儿？
“这个地方，有点诡异，总之，你小心点吧！”
钟馗出声提醒道。
闻言，郑直的眉头也是深深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
这时，一旁的碧瑶魔王发现郑直神色的变化，忍不住出言问道。
“是这血池之水有什么问题吗？”
郑雪也是偏头看向郑直，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