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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意思是不存在于正文时间线上的IF世界线剧情,与正文的世界无关。)
在一切冒险都已经结束的很久很久之后,西奥多和猎人在旧世界的大陆各地上过着名为历练的流浪生活。然后他们在某个村落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故人消息。
神父死而復活之后,忽然在隔壁那条小村庄出现,而且对方竟然还失去记忆?
「传说中主在星一天被钉死,然后他在第三天,即是在星期日復活。但是在每一年的復活节,在教会的计算之中都是不同的时间的......」
面目模煳的年轻女性在温柔地低头对着趴在膝上的孩子道:
「它是四月的春分月圆之后第一个星期日,因为自那一天开始日长夜短——光明大过黑暗,在月圆的时候,不但在日间充满光明,连原本漆黑的夜晚也被月光所照耀。」
「你出生的那一天,正好是那一年的復活节。」
「你其实是从出生开始就被主眷顾祝福的孩子。光是这样想着的话,就像万物復甦的春天一样令人充满希望。光明永远战胜黑暗,所以你不必悲伤,亦不要感到恐惧。」
「睡吧,孩子......等你明天醒过来就是新生了。」
一直躺在床上的英俊青年终于闷哼了一声,他再次缓缓转醒过来。他的表情有些茫然不知,他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煳,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断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渡过。
他只知道自己在昏迷期间,好像是某一户农民人家在外面拾到而且照顾起来。
「这里是哪里?」
但是这次他终于睁开眼睛之后,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坐在他的隔壁。
「你是......谁?」
「我是你爸爸。」猎人他翘着脚坐在床边,他貌似有些关心地向前望过去道:「怎么了,儿子?不记得我啦?」
尝试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的虚弱青年闻言只是望了他好久,最后对方才有些屈辱般缓缓道:
「好吧。」
猎人总觉得对方跟他想像中的反应有些不同,他以为对方会直接呵斥他或者生气。没想到神父虽然对这个称呼有一种微妙的厌恶,但他彷彿又接受了甚么般直接默认下来。
由于神父的性格完全没有o,他甚至有一刻觉得对方其实根本没有失忆。
「很奇怪吗?」
「父亲......感觉上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称呼。」
也许能察觉到他的想法,青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冷静地低声分析道:「但是明明我已经失去记忆,只要我一想起它这个称呼就觉得愤怒和不甘。」
「再加上你这一张熟悉得容易引起我愤怒又吊儿郎当的脸......」
「我大致能想像到你这个男人当年是怎样抛妻弃子,又怎样不负责地在外面流浪多年而不回家。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对我而言更加像是另一个陌生人。」
——我、我抛妻弃子?
猎人差些把嘴里的茶喷了出去,然后他咳嗽了好几声,继续一本正经地编下去道:「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每天在外面狩猎怪物,爸爸为了你们的性命安全才不带上你们。」
「师......」
一听到这道坑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猎人头也不回地立即把手按到少年的脸上,命令道:「闭嘴别说话,你给我忍住。」
原本还捧住餐盘进来的西奥多连忙站住刹车,刚进来的他有些状况外地眨了眨眼睛。
「他是我的徒弟。」
青年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是想到甚么的他低头盯着身上的被子。
「所以在你的眼中,其实我并没有能继承你职业的才能吧,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庸的儿子。所以你当年才会离开,所以你才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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