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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就是公平的吗?神就是正确的吗?
在二十年前就埋藏着的答案会在海里吗?那个男人在失踪前最后所去的地方。
沸腾的黑泥在侵袭他的思维神经和身体,他的手伸出去,属于瘟疫的诅咒在同化他的自身。随着神圣清澈的铃声在迴盪,原本思维混乱无比的他神智一清,终于找到令他恢復理智的东西。
眼睛已经被血所沾粘,选择戴上面具的他紧皱着眉头想要再靠迎一些。
——救我。
黑泥在淹没了他的自身,但是铃声正在维持着他的理智。当他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从遗迹之中离开了,他的手上还死死地抓住圣铃。
漆黑的群鸦正在「他」的身边飞舞,它们本能咒杀着所有目视到「他」行踪的人。
「......」
他愣了一下,他打量着自己的双手。黑泥正在侵蚀他的身体,但接触圣铃的血肉部分被淨化力量驱散,两者正好维持着一个平衡。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他仍保持着理智。
这个方法确实可行,父亲他当年究竟是在干甚么?
身为医生的他因为过度使用【审判】牌治疗绝症病人,导致他的寿命已经所剩无几。他翻阅父亲曾经留下来的考古笔记,最后跟他的室友一起前去遗迹找到鸟嘴面具。
他感受到来自主的启示。
对方正在指引自己前去遗迹,只要他去到那里就能得到一切的解答。他摸着手上中正在发热的【审判】牌。他活下来了,所以他通过了审判。
从某种角度而言,他确实是不会再死了,因为他现在是怪物。
人性开始在这个躯壳上恢復,他的记忆渐渐开始重新回拢。首先他在戴上鸟嘴面具时正好遇上过来探索遗迹的教廷埋葬者,他们手上的圣铃正好能恢復他的理智。
正好他身上的【审判】牌,视他这个持有者为已经进入濒死状态。
于是它的规则开始用走马灯方式强迫自己不断回忆起过去,要对他进行最后审判,反而让他不会失去自我。看似机缘巧合之下,他在三方超自然力量的角力之中活下来。
「正好」吗?
不,主的安排本来就不可能失误,而且他确实也正好在到达市区之前恢復过来了。
犯头晕又低血压的他把圣铃丢回去其中一间偏远的地区教堂,反正埋葬者收到消息之后会自己回收——他记忆中的启示再次浮现出一幕幕的情景,他知道会发生甚么。
「唔......」
他闷哼了一声,挥走斥退身边那些烦心的乌鸦,它们就像恭迎听从主人命令般自己四散离去。自从他「死亡」又再「復活」之后,他就彻底觉醒了先知能力。
——先等等。
——他是谁?他现在要做甚么?主又是谁?
他是一个医生。所以他要去治病,但是他没有病人。主就是主。
他的大脑开始出现逻辑死机,但是处于混乱状态的他又勉强重新思考。如果所有人都有感染的风险,他想要把对方恢復正常,就要优先採取隔离治疗。
先建一间隔离医院,把所有病人放进去,这样他就可以保护普通人。
他从思考之中得出断断续续的结论,那么他去建一间精神病院?但是他要不要去再考多一个博士学位,他有吗?他好像有。算了,反正他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
室友?他甚么时候有了室友?
记忆纷乱的他拼命回忆起对方还是不是活着,说起来对方之前好像打了他的脸。
在深夜时分进入市区,正在挣扎思考的他听见了贫民窟某间房屋的尖叫声。当他走进去那间房屋时,街边的老鼠们纷纷感受到顶尖猎食者的恐怖威压般迅速避让了。
「嗯?」
他看到了,入门抢劫的劫匪正在对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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