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里有没有地下室?」我忽然开口道。
「甚么?」
「我认为灾难的源头就是在这里,当年那个人特意选择在这里兴建教堂是有原因的。你还记不记得在三个月前,这里发生过甚么事?」
「我记得……有一位已经毕业了很久的校友忽然回来拜访她的母校。她在这里跟我和那些老师谈话和问候彼此,但我当时看得出这个孩子看上去很忧郁的样子,然后她虔诚地在教堂那边祈祷了一会就离开了。」
「这件本身原本并不是甚么重要的事,毕竟每年偶尔都有校友回来拜访。但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一个月之后我就在报纸上看到她在婚礼上意外死亡。」
「婚礼?」
身为记者的莱恩似乎想起了甚么,他忽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唐纳德的笔记,然后他快速地翻页掀到前面贴着剪报的几页上。「请问是这个人吗?」
「是的,就是她,那个可怜的孩子。」
老修女似乎也明白了甚么,她沉默了一会才道:「请跟我过来吧。我的父亲就是当年的第一任镇长,我小时候偷偷在他房间玩耍时,曾经看过他负责监督修建的一些地图,所以我知道这里的一些隐秘。」
「你的父亲就是之前那张照片上的另一个人?」
「是的,他是一位很有领导力的人,当年就是他说服了大家过来兴建属于我们的小镇,而***神父所投资给予的大量资金也让他能真正地完成这个壮举。」藲夿尛裞網
「你怎知道这里有地下室?」
莱恩看到转身离开带路的她之后,他一边下意识放缓了自己的脚步,一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这样对我道。我有些不耐烦地回答他的低级问题:「一座教堂会有地下室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莱恩。」
这里真的令我很不舒服,就像遇到同类的感觉。
最后老修女把我们带到一座灯光昏暗的教堂里。
最上方有一个彩色玻璃所拼凑而成的玫瑰窗,阳光从它那里落下。莱恩他下意识抬起头来望着那道照射下来的光柱,那些在空气里微微发光的尘粒在飞舞。
那个地下室就位于教堂的下方,每天都有无数信徒在这里的上方祈祷。
我深深地抬起头来凝望了上方一眼,它彷佛仍然一直永恒不变。
「莱恩,把那串玫瑰念珠扔给我。」
玫瑰念珠一般是信徒配合《玫瑰经》来计算念经次数粒小珠子,十粒一组为一端,加上比较大的珠子表示每端的开始,其中挂着一个十字架吊坠。
据说念每一次《圣母经》就等于献给圣母一朵玫瑰,所以一套的《玫瑰经》就像个玫瑰花冠一样。
老修女带我们穿过教堂的祭台绕到一条内部职员才能进入的小路,然后我看到一成不变的花园、白石走廊和阳光。她带着我们继续走了一会,最后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当我从这里的楼梯走下去时,我总是有一种觉得我好像来过这里的熟悉感。
一切都似曾相识,一切都彷佛在梦里见过一样。
地下室是一个祭坛。
所有异常气息的最终源头就在这里,它就像在对我发出似有若无的引诱呼唤,让我向它许下我心底最深处的愿望一样。
于是我向它许下最后一个愿望:「让你永远被囚/禁在我身边。」
下一秒一股庞大恐怖的力量冲进我的身体,我的身边甚至随之爆发出一道道甚至可以撕裂钢材的狂暴气流,它在扭曲我的愿望抢夺我正在使用的身体。
我身上所穿着的布料被力量湮灭成肉眼不可见的微粒尘埃,我身体上的皮肤不断被锋利的气流割出一条又一条狰狞外翻的伤口,我的血液在被砍了几千刀的剧痛之下很快就拼命飙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上的玫瑰念珠忽然在发烫,它在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