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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不一的两个人各自站在代表神启的上方和代表违逆的下方对峙着。
「不过无论你逃到哪里,命运最终也是会指引着我们再次相遇。
「感谢主把你带领到我的面前。」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一刻,猎人立即毫不犹豫地开枪了,然而那枚子弹在先知面前已经凝固的空气里停了下来。
「这样做毫无意义,你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感谢你昔日对我的启蒙,令一直生活在愚昧混沌之中的我得以看见真正的光明,是你把我带领进主的国度。」
「作为回报……」
「我也会在这里以最高的规格待遇来接待你。」
所有参加化妆舞会的宾客早就已经都在不知不觉地退让到一边,连少女也只是在抬起头来安静地注视着他们的对峙交流,彷佛现在这个梦境的主人本来就是属于先知的。
这个穿着黑色神父袍的男人身后的银色月光忽然缓缓被一片云影所遮蔽,室内的所有灯光忽然一下子熄灭下来,但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当月光再次出现已经被蒙上了一层浪漫又血腥的诡谲血色。
「西奥多,远离他!」
一直在保持沉默的猎人他表情忽然变了,他终于这样对我咆哮命令道。
听到猎人对我的称呼,神父也同样顿了顿之后,他又望了我一眼,低声笑道:「好吧,为了让你能专心一些,我会为他保留最好的观众席。」
我忽然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到一个软垫椅子上坐下来,双手自然地放在金色扶手上,接着我四方八面忽然凭空出现了半透明的屏障。
啊啊啊啊啊?
「啧!」猎人的眼睛只是瞥了一眼被锁在保护结界内的我,但是他仍然尽量冷静下来,他那双眼睛牢牢地用锐利的目光锁定了神父。站在他肩膀上的小役鸟也精神抖擞地挺起胸膛,似乎也同样准备着战斗。
「在神的眼中,我们都是一样愚蠢的,而他需要的只是……足够的精彩。」
「你与我都是被选中的人,互为彼此的倒影又互为彼此的宿命。你杀死了我,但同时又给予了我新生,我终于从你身上找到活下来的意义和使命。」
「我的父,我的主,赐下独生的爱子为了救赎我,祂被钉死使我得生命。」
猎人的身体忽然被碰一声摔到他后面的墙上。就在他被摔得闷哼一声时,凭空出现的两枚长木钉也同时一下子用力地各自钉在他的双手手腕上。
「赐予他流下的宝血,洁净了我的罪。」
神父只是在用念诵经文的低沉语气不急不缓地说出「预言」。
猎人那张苍白颤抖的脸上隐约露出被钉子贯穿的痛苦和屈辱,他的汗水从他额头上不停地流下来,他被钉住的手腕处已经涌现出鲜红得令人惊心夺目的血液。
但他那双目光锐利的眼睛仍然在死死地盯着这边,就像在凝视着他一直所追寻着的猎物。
役鸟在他的上方不停地盘旋着,就像秃鹰在等待他的死亡。坐在椅子上的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不止。
等等,现在发生了甚么事?
「别开……玩笑了,我不会用甚么血去拯救你,我只会送你去见你的上帝。」
猎人他冷静地把他的手腕逐一强行拔/出来,木钉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洞穿他的手腕,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他那只因为受伤而无力的右手垂了下来,但是他的手指动了动之后,他的手/枪又在他手里被重新召唤出来。
这个男人只要还剩下最后一滴血就能战斗下去。
「先知,如果你真的想打败我的话,就别用这种无聊的小把戏。因为我会把这个梦境完全侵蚀干净直至变成我的战场,上次的教训看来你已忘记了。」
当猎人重新抬起头来望着我时,我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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