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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势力,”不知到底是说给谁听,越是这种时候,银灯的心就越是冷硬。
“你可以轻易地杀掉华原,那就说明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活在任何一个地方,可你偏偏重新加入了点灯人——”
理智尚存,银灯下巴微仰,轻飘飘地下了结论,“你又后悔了。”
“不,不是。”楼罗伽有些慌乱,急切地想要解释,“我,我过去提出阵法是想见你,如今加入点灯人是想救你!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我不要你死,我用尽所有的方法活到现在就是想见你。我想让你活!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一起生活。”
多动听啊,要是真的该有多好。要是你心如我心,没有任何欺骗和怀疑该有多好。
可越是动听,银灯就越是害怕,禁不住以最坏的心思来揣测他,猜疑他。
银灯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他道,“一个骗子,一个潜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骗子,在我识出他的真实身份要除掉他的时候,他真挚而诚恳地向我表明所有的忠心与爱意,说一切都是误会。若你是我,会怎么想?”
楼罗伽感觉到一种僵意从胸口散开,他好像变成了一具蜡做的像,失去了韧性和水分,没有线芯在内里充当灵魂使他燃烧,只有绵糙的颗粒无边无际。
笨拙,且无用。
而此刻,银灯望着他的目光就像一根木签子般扎进来,干涩刺骨,连伤口都是不平整的,透着一种撕裂的痛。
“……他一定留有后手。”楼罗伽苦笑道。
他挫败地垂头,心知这是个死局,“一切动听的话语,投诚的动作,都是为了重新获得信任,在适当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看,你自己也不信。”银灯无惊无喜,无悲无怒,仿佛本该如此,“你太了解我了,云祲,你清楚地知道怎么才会让我心软,你知道如何处理会让我犹豫,可你不该自大,和我赌这一把。”
“我可以死。”楼罗伽道。
没有转圜的余地也没关系。楼罗伽攥着胸口衣襟,无法压抑的痛苦暴露出端倪,“但现在还不行,你再等等我,等我杀了孤虚,等我找到破解之法,到那时……你再杀我。”
不想走,也不想死?
到了现在,临死的关头,还要用话语来哄骗,还想抱着侥幸的心态来赌我的不舍,妄图拿捏我吗?
可银灯何曾是懦弱的。
“你把我当傻子吗?你以为你在我这里的分量有多重?”银灯面露凶狠,生出些明晃晃的怒意来,“长老,讨饶哄骗的话语谁都会说,只几句话语就能获得赦免,世界上怎么会这样好的事情?”
“你太贪心了,”他仰着头长长地吸气,又呼出,吐出的白气袅袅飘渺,随风而逝,“我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该走的。”
当巡逻队的最后一个人拐过弯去,银灯毫无征兆地动了。他的手指绷紧,宛若一把凶器,凌厉地刺向楼罗伽。
一击不中,可能就不会再有机会了。银灯不曾手下留情,他将所有星力凝聚在一起,速度和力量提到了极致。
楼罗伽瞳孔倒映出银灯的身影,快到让人来不及萌生任何想法,蹑影追风,潮鸣电掣,银灯便撞进楼罗伽怀中,推得他后退一步。
凉意从胸口穿堂而过。
建筑物后知后觉地轰鸣,楼罗伽背后的空气爬上几道白纹,宛若玻璃裂开,又逐渐消失不见。
银灯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这么轻轻伸出手去,就达到了目的。
他的心急跳两下,贴着楼罗伽的身躯发紧,整只手都能感受到楼罗伽体内的温度,像泡进一只逼仄的烧杯,里面盛满了热水。
楼罗伽垂下的双手微微抬起,将要环住银灯时,一只手按着他的胸膛轻轻一推,身形高大之人便宛若风中枯叶般仰倒下去,胸前巨大洞口透过的光芒也逐渐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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