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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听到海面以下的微弱呼救并伸出援手。
只有星阵在海面浮动下斜,轻飘飘刺穿楼罗伽和骨龙的身体,像个圆柱体般上通天,下至地。
光芒氤氲,看似稀薄无温,可骨龙却只发出半声惨叫便支离破碎,在海底呼啦一下燃烧起来,纵然水源充斥,也无法扑灭这微暗之火。
没了巨物拖拽的楼罗伽下沉速度微缓,胸膛一阵灼痛从阵法穿透的地方炸开,他似乎也要烧起来,也要裂了。
最后但最灼烈的打击给了楼罗伽片刻清醒,他死死盯着穿破深渊海面的光芒,惊骇与不甘携裹,让他疼痛不已。
那阵法,竟是活的。
是了,如果在竣工时阵法自身就有了独立灵魂,那么就算镌刻纹路的□□被摧毁,它的灵魂也不死不灭。
看得见,摸不着,如水中月,镜中花,无法更改,亦无法摧毁,甚至认得出楼罗伽曾是要摧毁它的人后,毫不犹豫地给了他最后反击。
刀已磨成,只等猎物炽盛
楼罗伽想挣扎,却被沉重的压力推着向下,枕在了并不坚实的海床上,意识一点点涣散,只剩下星核明灭。
衣袍被火灼裂,阵法图浮起来,氤氤微光荡开,与海面阵法形状相合,霎时间,海面上广阔的星光像被攥起的渔网般收拢,被凝聚在小小的阵法图上,犹如通过凹面镜般汇成一道极为强烈的光芒,刺进楼罗伽心脏。
像铁放在火上灼烧,楼罗伽的星核通透炭红,竟和神山石怪的心如出一辙。
海面上阵法的星光被吸食,逐渐褪色枯竭,楼罗伽的石心因为携裹太多力量而皲裂出丝丝裂痕,岩浆一样亮着危险的光。
逐渐地,一点红色的枝丫刺破石心向上生长,穿过阵法图,穿过海面灰白的星阵,高扬着头颅,在这破败的深渊里,在这无边的黑水中,菟丝子般攀附骨龙的残骸,开出了花。
一点绿色落于其上,巍巍映亮它光滑柔软的身躯,还有如星光般细碎的花朵。
海茫茫,天惶惶,这摇曳枝丫不过宇宙微尘,无人知晓。
若我亮得弱一点,是不是可以亮得久一点?
——“生于深渊,长于平原,修知识于石林,取星光于神山。
曾驱骨龙,平罹难,擅卦卜,喜蔚蓝,催术法之长新,促万民之久安。
然杀先师,毁高阁,盗星阵,挑离间,于高林遁走,弃万世危难于不顾,视星光消散而不见,妄图以一己之力撬动阵法,纵使亿万星辰为敌。
消散于天地之间。
此行种种,功过参半,铭刻其上,引以为戒。”——
云祲消亡的信息传遍整个庭院后,次庭的领主犹豫再三,还是为最后一位占卜人镌刻了生平。
石壁不大,挨着往日每一任占卜师而立,寥寥几笔,便是一生。
庭院并不太平,在他们著碑文时,点灯人内部安静地引起了一阵忙乱,原因无他,只是发现星阵塌陷了一角,有四分之一的力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云祲已死,没有人会将此事归结在他身上,点灯人只在深渊寻见了骨龙的破败骨骸,还有几不可见的星芒,微弱到近乎错觉,甚至抵不上闭眼时残留的视觉光斑。
难道是骨龙啃噬?
此事不算小,但也并非无法弥补,猎物尚未出生,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可星阵经不起二次侵蚀了,会失去平衡。
于是曾经到达深渊的点灯人主动用传送阵法迁居于此,在破败的城墙处守护,驱赶一切可能破坏星阵的生物。
而在阴霾的天空之上,曾经深渊的主人驾临庭院,他说,庭院四面有墙,像一个生锈的铁桶紧箍着,圈得他喘不过气来。
于是革除庭院的名讳,重新称作“沉云之上”,将深渊踩在脚底,把过去踩在脚底。
所有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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