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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但萤虫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大人,若长此以往,深渊在会议上的话语权可能会超过我们去。”
“怕什么?”楼罗伽完成最后一个咒文的刻画,用手指轻轻刮掉上面残留的石屑,“深渊越是强大,高庭就越容不下它。”
“它是整个云之上的倒影,会给光洁明亮的高庭带来阴翳,门后的东西是搬不到台面上来的,纵然内庭千疮百孔,成了一块到处都是洞的破海绵,它的地位也不会下降分毫。”
他站起来望着满洞的符文,笑了,“白鲸的残骸还在内庭搁着,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重走老路,就是不知道这次的辉煌还能维持多久。”
辉煌?萤虫望着那些隐隐流转光泽的符文,脑子缓慢转动,品味理解楼罗伽话中的意思。
是啊,只要召唤未来光源的阵法在,楼罗伽就永远不会被云之上抛弃,不管楼罗伽怎样荒诞不羁、怎样离经叛道都没关系,只要手中捏着召唤阵,他就站在金字塔顶端。
局势一如楼罗伽所说,有鳞目有站到台前的野心,但以风角为首的老旧派眼高于顶,几乎是含着轻蔑傲慢的态度对待有鳞目,一边理所应当地拿走水塔的能源,一边又不屑于有鳞目的残忍手段。
其实少有人知晓,水塔研究项目的幕后人不止囚禁派一个,有鳞目被风角针对,想以正当手段从其他领域获得光之生物,除了以倒贴的方式从风角把持的影商人手中购买,更多的只能依靠外援。
而最大的外援就是曾经被挖掘到枯竭的内庭,这些年来填入水塔的材料,几乎八成都是楼罗伽提供的。
反正内庭有神山雪林作为地表覆盖,就算脚底下已经变成空壳子,溃烂不堪,头顶的巨大林木也能为星子提供必要的能源,那些千奇百怪的真菌可以让人们长久地生存。
是的,楼罗伽一边推进召唤阵的形成,另一边又让整个云之上越发依赖水塔,让云之上的大多数人变得奢靡,变得无法脱离哪怕一日的光亮。
如此,召唤阵竟愈发显得不可或缺,甚至重要到让众人产生危机感,不放心将它交给任何一个单独人。
在召唤阵彻底脱离个人,成为一件公事后,萤虫瞧着楼罗伽暧昧的笑,才明白了她主人的真实意图。
其实这么些年过去,升平富足的盛世早就让人懒散下来,新生儿睁开眼就是美好绚丽的世界,他们安逸,不用面对任何危机,那具召唤阵几乎分寸未进,很多人都开始没有耐心,甚至开始怀疑、想要放弃这个东西。
一件冗长的、看不到终点的事情被放弃,多合理,就像囚禁派势力再次膨胀一样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放弃召唤阵的,楼罗伽绝对在其中占一席之地,而且还是最为狂热的一份子,就像一位虔诚的□□徒,执拗、倔强。
他就是要这个召唤阵变得最重要,变得没有人会阻止,没有人可以阻止,他费尽心力,就是要把未来的光源带到这里来,至于做什么,萤虫尚且没能想明白,但本能告诉她,绝不会是拯救世界这样无聊的理由。
意料之中,召唤阵的交托十分顺利,楼罗伽像是怄气一般一次次脱离内庭,独自一人前往神山,至少在外人看来,的确是这样。
萤虫跟过去的次数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整个云之上只有两个地方能让她安心,一个是内庭高耸的林间,一个是楼罗伽的旁边。
她跟不上楼罗伽,便看着内庭巨树的树叶一天天凋零,入云的树木变得枯槁,失去生机。
它们就像是石头一样站在那里,原本还能遮挡雨丝的、连成一片的树冠消失不见,只靠近根部的地方长出真菌与蕨类,与末日留存的黑暗之花分庭对抗,充斥了整个内庭,连地下挖掘废弃的矿洞,也长满了根须。
好像活着,又好似已经死去。
但与到处繁盛的真菌相比,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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