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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是为了让那些已经精疲力尽的人无法思考,顺坡答应。
他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考虑了一个遍,决心之强,甚至让旁观的有鳞目莫名地感到恐惧。
楼罗伽说,大地不够宽阔,那就把阵法放在天上。
无需动用庞大的动静,他们只需要在启动阵法的能量石上镌刻修改阵法,让魔法气息随之流动便好。
神殿会在每一个星子的心石中植入标记,包括能够活动的一切生物,每天从他们身上夺取一点星光,任何活物走过的空间都将汇聚能量到上空,扩散、留下魔法气息。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画下阵法,每一个将要诞生的人都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加固阵法,补充能量,阵法的具体纹路只有占卜师与点灯人知晓。
没有丝毫悬念,神殿对这个提议万分满意。
再一次会议结束后,已经基本恢复的有鳞目领了楼罗伽的命令,转着手中权杖,问出了困扰已久的问题。
“其实……”他回过头来,“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选我?比我强的人那么多,比我适合深渊的也多如牛毛,你为什么非要救了我,和我合作?”
楼罗伽愈发成熟,他像一棵长成的巨树,却并不温柔,退去幼态的身姿斧削刀刻,透着锋利冷光,长满毒刺。
他的目光落在有鳞目握着权杖的手背上,那里还残留着几片灰白,是被夺走星光后,身体破败腐化的后遗症,总有几片印记顽固地扎根,就算他重新存活也无法消除,深到骨骼里。
“因为日立。”
因为日立拥有那种他怎么看不懂的、无限接近于那人的情绪,他们在同一天消失,所以想着,若是把有鳞目留在身边,或许能学个七八分像,这样,是不是就能做出正确的反应。
有鳞目呆立在那里,他许久都不曾听到这个女孩的名字,久到他以为已经忘记了,可如今楼罗伽轻飘飘地重新提起时,他的心石竟抑制不住地碎裂开来。
好难受……就像有黑暗的种子正从里面往外钻,要从说谎的口中长出来,从盛满诡计的脑中长出来,根撑破那颗虚伪的心。
日立?他在提醒我?他知道了什么?有鳞目垂下的眸光冷凝,攥放在口袋里的手摸到纸片,算计的心情却暂时停歇了。
此刻,他还没有资格跟楼罗伽谈条件,孤虚的星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熄灭,他需要更加稳定强大的能量。
哪怕他挂着孤虚的名号,却依然改变不了他无法凝聚星光的事实,他连吞噬都无法做到,他就像一个需要电池的玩偶,什么时候被抠了电池,就会彻底瘫痪,腐烂。
可他要活,不仅要活过明天,还要带着日立的份一起活过后天、大后天……
“对了,”有鳞目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笑,仿佛刚才那个话题已经结束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占卜纸,上面的纹路流光溢彩,双指夹着按在桌上,“你的东西掉了。”
“还有,那个星斗这些天来心不在焉,传了不少错误信息,我听说高庭建造了一个新城,花了不少力气,青石做的。
据说每个方位都有万象星轨腾空旋转,那种球状星轨可是技术活,贵得很,转起来的咯吱声响混在风里,连我的深渊都要听到了,早就知道风角对“引灯计划”很是上心,若没想认真到这种程度。”
“那座新城,不会是为了那位发光体建造的吧?”他意味不明地轻笑,施施然跨过门槛走进雨幕,只有笑声回荡。
楼罗伽终于抬眼,桌面上的纸张颤动着,被冷风吹掀下桌,他手指微动,绿色的荧光凭空聚起,纸条瞬间像见了磁铁的金属,咻地挺直身板儿,贴上那根寡白的指尖。
纸上的墨迹还算清晰,水珠晃动间,墨水的白色细闪便跟着流转,像淌动的银河。
一念贪欲起,百万障门开。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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