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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哪儿?”
楼罗伽直入主题,宛若一个踢馆的挑衅者,态度高傲又不讲道理。
话虽是这样说出口,但实际上他心里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是想听听,这位预言大师会编出什么样的莲花来搪塞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蓝罗袍,任凭是圣者降临,此刻也拿不出蓝罗袍。
“现在没有,”果不其然,云祲否认了,可那枯槁的眼睛却闪着精光,言之凿凿,“但未来你一定会穿上的。”
“未来?”
楼罗伽眼神微暗,不由得冷笑一声,又是未来,狗屁未来!他已经听了太多未来,对于这种半真半假的大饼,他没有任何心情再啃一口了。
“明天是未来,亿万年后也是未来,你说的是哪个?”
未来是世界上最虚无缥缈,最不可相信依靠的东西,它看不到,听不到,摸不到,甚至到底会不会存在,都无从知晓。
谁都会编造未来,可真正抵达未来的又有几个?让未来变成此刻、变成当下的,又有几个?
凭着一副嘴巴张张合合,就要把人糊弄过去?什么未来,什么再见,不过是哄人的权宜之计,安抚躁动野兽的不良心机,没有一个字是真的,都是漂亮话!
思及此,楼罗伽仅剩的耐心瞬间告罄,戾气便四溢,“如果你想跟我谈条件,起码也算一算这个未来具体在哪儿吧。”
他踏出一步,压迫着面前这个堪称枯槁的老人,毫不掩饰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云祲大人,我看不到你的诚意啊。”
“诚意,不是早就给你了吗?”云祲却不在乎楼罗伽的无礼,甚至矜傲地不肯仰一点头,只平视前方,让自己的视线被楼罗伽的胸膛占满。
仿佛胜券在握,他气定神闲地轻笑一声,“你与日立同往神山那天得到的,还不算有诚意吗?”
必有收获!
楼罗伽眼眸微微放大,恍惚间,日立孤注一掷的面容就在昨天,他想起来了,那日子是这个老不死掐的。
青天白日,云祲却见不得强光,他就像一只没有影子的、被迫躲藏在黑暗中的鬼怪,一旦脱离了厚伞的阴影,就会被阳光蒸发水分、被折腾得孱弱不堪。
穷途末路了,楼罗伽想,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断港绝潢?想起神山不算数的相见,有那么一瞬间,他放松了自己,跟着心底的声音往前移。
“要我做什么?”
此话出口,便没有回还的余地。
蔽光高积云横切过来,内庭被完全覆盖上一层阴影。楼罗伽抬头望,想不出词语来形容,只想起那人在风中翻涌的白金袍。
可若他见过海,他就知道,那像是倒过来的海面白浪滔滔,上了蓝天。
云祲将楼罗伽带到内庭的最深处,那是除了占卜师以外没有人能造访的地域,若非楼罗伽确信云祲年老无力,他甚至都怀疑这个人是要把他骗进来杀掉。
毕竟云之上早就不和谐了,自从神山大开,阴暗角落里的东西也开始崭露头角。
这个世界上多得是无家可归、没有被星系控制的散落星辰。
他们大多没有光亮,只能依靠碰撞摩擦来迸发火光,他们像空中的浮尘般毫无规律地飘散,不受任何核心力的拉扯,也没有固定的运转星轨,于是游离着,凭一身钢筋铁骨在星辰之间乱撞。
运气好的话,就能利用吞噬法则膨胀,运气不好,就支离破碎,做败者的一方。
若万物都可以凭借强弱来判定死活,或许也不失为一种公平的生存法则,但偏偏有些人生来就在银河的维护之下。
他们有铺好的星轨,有界定的路径,他们连旋转都有轴线,或正,或偏,有绝对的安全感。
在这样井然有序的运转规则下,若有楼罗伽这样,带着强大引力的独立流浪者贸然闯入,结果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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