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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儿?”
楼罗伽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或许要走了。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那……你从什么地方来?”
楼罗伽端坐在篝火处,这是他记忆里第二次见到银灯,他找了他那么久,再次见面,却已经要分别了。
难过吗?失落吗?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今天才刚刚知道这个人的名字,说特别不舍那是假的,只是心中有一块突然空了,他还以为他们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实际上却不是。
银灯看着跳动的篝火,眼中闪烁着亮意,“我从山下来。”
“撒谎。”
银灯却弯了眉眼,心平气和,“不算撒谎。”
“那就还是撒谎了。”楼罗伽抿着唇,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地吐出这几个字,像怄气的小孩。
篝火噼啪跳出火星,不远处的日立和有鳞目还昏迷着,洞外风雪初霁,巨石下延伸到谷底的石梯破损不堪,有几个甚至已经被侵蚀,变成了不起眼的凸起。
楼罗伽一进来就看见了。
银灯上次绘制法阵的桌子光洁无比,洞内墙壁常触摸的地方也圆滑温润,一切都昭示着,银灯已经在神山住过去很久了。
可就算他在神山住了那么久,我也才见了他第二次而已啊,怎么突然就……见不到了?
楼罗伽从不会觉得见不到谁会有什么多余的情感,可银灯就像是一个谜团,突然间闯入他的生活,还没等他适应,又突然带着他看不懂的浓重情感告诉他要分离。
他却连那种情感是从哪里诞生出来的都不知道,只能像个白痴一样被动地接受一切。
他心里觉得委屈,他心里觉得憋屈。
银灯如何不明白?可他又能怎么办?
没有成熟的果子终究青涩,没有经历过霜打就是没有经历过,他们两个人原本就是在错误的时间相遇,一个还在,一个就已经跨越时间,站在了终点线。
这中间所囊括的痛苦原本就是无法共鸣的,他们只能天各一方,在不同的时间里独自承受。
何必找不痛快……
他以前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希望楼罗伽能做一个陌生人,也不至于到最后千亿星辰为敌,却还是这样痛苦。
可如今看着楼罗伽,却贪恋起过往的温暖来,心中叫嚣着,若是能再多见一面,就好了。
“你到底从哪里来?”楼罗伽戳着篝火,嘴里重复这一句,心里想问的却还有很多,“你都要走了,就不能说一句实话吗?”
“我确实从山下来,”银灯微微阖了眼,有些懒散,“很久很久以后的山下。”
“又是未来?”楼罗伽挑起眉,心里却是不信的,“未来什么样子?环形彩虹高举,黑暗无所遁形,光明充斥每一寸土地吗?”
“差不多吧。”银灯看来也是听过这个预言的,“虽然环形彩虹并不常见,但我居住的第三领域……就是你们的高庭,确实没有任何黑暗。”
“高庭?”楼罗伽想起那个无限接近神山的、高高在上的不毛之地,“高庭也下雨吗?”
“不,高庭不下雨,下雪。”
“铺天盖地的雨水并不适用于每个区域。”银灯嘴角带笑,“对高庭来说,冰雪比雨水来得畅快,天空的积雪云几乎从不消散,地上没有一块石头是***在外的,它们都套着冰壳,覆着新雪,比起今日之神山,也不遑多让。”
“云离我们很近,大多数星子都住在里面,海洋宽广,可以容纳亿万巨大的生物,我们的高阳永不落幕,到处都是不灭的繁光。”
“所有出生在云之国的星子都会受到同样的对待,不论光明或黑暗,都会被人仔细养育,传道授业,没有任何一位星子会因为星光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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