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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误翻身而起,他接过那颗珠子,烛光穿过孔洞投射在花不误脸上,他的眼睛微眯,“确实不是玉,长得倒像是颗木头。”
可木头,怎么会触手生温,还有那样通透的感觉,而且,正如小师弟所说,重得不轻,这一颗,起码得数十斤。
“师兄,你转过去看看,上面还刻了字的,”小师弟捧来烛火,照给花不误看,“但是我不认识。”
花不误轻轻翻转,在珠子肚子下边看见了篆刻的字样,小小的,透着被磨搓的温润。
他皱着眉头念出来,“渡……缘?”
“渡缘?”小师弟眼睛大大的,“像是一个名字,是那位师父的吗?”
花不误皱眉,他用手指磨搓那刻字的地方,没有丝毫的凹凸不平感,这字到底刻在哪里?内部?怎么可能,若是在内部,怎么能看见?
木头珠,万斤储。
花不误捏紧了那颗佛珠,“寒枫浦,万年竹。”
清净自在天,是清净法殿的人。
他握着那佛珠突然起身,小师弟连忙直起腰,“师兄?”
花不误头也不回,一步三阶往上,声音难得沉闷,“我出去一下。”
他踏出地下室,客栈里依旧人声鼎沸,聚不成形的妖鬼在空间里掠来飘去,漫天要价的掌柜竟意外地不在,只剩几个小厮忙来忙去。
花不误抬头往二楼看,他记得,渡缘好像是往西走的。
楼梯咯咯吱吱,有一块板子还翘了起来,长廊上的护栏还有一处裂了缝,若是有谁倚靠一下,估计得掉下去。
不过……花不误站定,刚才打梆子的那个小妖,好像就是站在这里。
他伸手去摸那处护栏,轻轻一碰,它竟然歪了一下,一个小妖按住护栏,水獭一样的爪子把歪了的护栏重新掰回来。
小妖绿色的瞳孔闪烁,对他乱动的行为很是不满,狠狠瞪了一眼花不误,从栏杆上跃起,爬到上面去了。
“这么晚了不睡觉,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花不误回头,见是南池生,他摸摸鼻尖,“我睡不着,上来长长见识,你看这,这妖怪住的地方就是讲究哈。”
南池生才不信,他抬起下巴,“荒字肆号。”
“什么?”花不误挑眉,一脸迷茫。
南池生乜他一眼,“你憋着什么坏,我还是知道的,你不就是来找那位僧人的吗,装什么闷葫芦。”
花不误捏捏袖子里的珠子,也不再装傻,“说我?你不也是?”
南池生不说话,两人对视良久,相互默认了。
长廊上没有其他人,南池生与花不误站在荒肆门口,尬住了。
“来找人家,总得找个理由吧。”花不误环着手臂,并不想拿珠子做借口。
南池生一手背后,端正站立,“怎么,来的时候没想好?”
花不误又把问题抛回去,“你呢?不打草稿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我本来就没想过敲门进去。”南池生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来,“用这个,毫无防备时呈现的会更加接近真相。”
花不误瞅见绘着金边的灵阵,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真有钱,“偷窥?这……不好吧?”
南池生斜眼瞅他,“你就说你看不看吧。”
“看!”花不误没有丝毫犹豫,“这机会都送到眼前了,不看也对不起您老的心意啊。”
“他在大战中消耗不少,现在定然疲累,要想知道些什么,只能趁现在,”南池生收回符咒,“对方修为比我们高,虽然是出家人,但也有金刚怒目,需要你的幻形咒。”
花不误直直看了南池生两秒,“嘶,你是早算好了,就等着我扎脖子进来呢吧!”
南池生还是那句话,“你就说干不干吧。”
花不误咬牙切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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