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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看见一个和尚?”
“和尚?”其中一个小修士摇摇头,“没有。”
“师兄,你方才要追着出去的,就是那个和尚吧?多危险啊。”
“那小师父救过你们师兄的命,”花不误挥挥桌子上的杂物,一屁股坐上去,握了重剑,不由得回想起在船上的事情,眉梢紧皱。
“若非他拦了我,我现在估计已经沉在水里了。”
“啊?”一个人小声说道,“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敢往外跑,就算金丹强者也是托大,估计是回不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见花不误不说话,便知道自家师兄是默认了,方才接话的小修士讷讷道,“那……师兄,你岂不是还没来得及报恩?”
花不误啧了一声,懊恼地挠了几下头,不经意瞥见那边,南池生的队伍里一个人都没少。
他气不打一处来,冲着聚集在另外一角的人便叫道,“南池生,你刚才干嘛拉我!”
妖怪们盘踞在角落里,不跟那些修士接触,听到此也抬起头来,想看一波热闹。
嘈杂的客栈顿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这边。
南池生挽袖的动作一顿,微微偏了头,“恼什么?你这样的就算跟着跑出去,也是送命的份。”
“你说什么?!”
“师兄!”
花不误腾地站起来,却因为起得太猛凳子不稳,他跟着晃了一下,周围的人立即抬手去扶他,却还是一屁股重新坐回桌子上,重重地嘎巴一声,在整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入耳。
不仅没了气势,反而显得滑稽。
以南池生为首的众人冷眼看着,也不笑,周围的人就憋着,没一个敢出声的。
花不误心中觉得丢人,却又不肯站起来,主要是这一坐好像把骨头错位了,他现在左半边屁股关节扭着疼,他怕他站不起来,到时候更丢人。
他黑着脸,南池生也冷着脸,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两边剑拔弩张,甚至有人已经握上了剑柄,做了防备攻击姿态。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只剩下一个碗大的豁口里却倏地飞进来一抹金光,飘然落在地上。
僧人身披金光出现在中央,他的怀里抱孩子般揽着一个人,右手竟还提着一个,而在他的身后,通道完全消失了。
众人皆为惊讶,花不误与南池生争吵的声音不小,大家都以为这和尚必然殒命,可他竟然赶在最后一刻回来了,还救了两个人。
南池生不由得多看了渡缘一眼,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这个和尚看起来年纪不大,修为却如此高深,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不只是南池生,其他众派也将目光投过来,或警惕,或惊讶,或好奇,但渡缘却如春日湖水,温和潋滟,平淡无波。
花不误几乎是弹跳起来,“小师父!”
离得近了才发现,渡缘也并非毫发无损,他提着人的手指已经焦黑,脸颊也被灼伤了一大块,眼皮通红,快要睁不开。
花不误蹲下来,“小师父,你没事吧?”
渡缘扭头,脸颊贴着怀里人的头发,盯了花不误良久才道,“无事,多谢施主。”
花不误想着渡缘身疲神衰,抬手要去接渡缘怀里的人,“给我吧,我来帮你。”
手一伸出去,却被渡缘轻轻躲开,他不解地抬头,表情疑惑。
渡缘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伤得比较重,不宜移动。”
“啊,这样啊,”花不误呐呐地收回手,又看向渡缘右手的人,他的脖颈自然垂下,像一团没有意识的颈肉,看起来死透了。
连死人也要带回来?他试探道,“那……把这位给——”
嗙——嗙——嗙——
话未说完,因通道消散而暗下来的客栈突然响起木梆敲击的声音,每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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