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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梯时,和尚把力道撤走了一些,想凭着臂力扶栏杆上去,被银灯一下察觉了,他并未戳破,只是揽着渡缘的力道也更大。
银灯把人往床边扶,渡缘却阻止了,“我身上脏污,不好染了被褥。”
银灯才不管那么多,还是把人按在了床上,然后伸手去解僧袍。
渡缘一把握住银灯的手,眉目间多了些局促,“施主?”
“不是说脏吗?”银灯抬眼,“方才不还怕污了被褥?”
渡缘见银灯坦然自若,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心绪波荡太大,反应过了头。
他平定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心跳,微微别过头去,“贫……贫僧自己来。”
银灯没有坚持,他瞥了一眼渡缘冻得发青的手指头,目光落在他不自然曲着的膝盖,转头往外走。
“银公子。”
银灯的手刚碰上门框,闻声转头,渡缘已经脱了外面的僧袍,露出洁白的内衬。
见银灯回头,他按着床,弯腰把脱下来的鞋子往前提了一下,放在那里,抬头看向银灯,“银公子。”
两人对视,银灯没有犹豫,走过去踢沓上那双僧鞋下了楼,动作自然得如做过千百遍。
银灯端了盆热水上来,刚放下,又迎来了渡缘的推拒,“这,万万不可,施……银公子,贫僧,贫僧自己来就好了。”
“别动。”银灯的语气不容置喙,他抬手就挽起渡缘的裤腿,果然,膝盖处已经发青发紫,他皱起眉,“你怎么搞成这样?”
语气严厉,动作却轻柔,他眉头微皱,跪坐在渡缘面前,把毛巾放进水里浸湿,叠了叠,放在渡缘膝盖上,伸手按着。
“你在那里发慈悲有什么用?他们又不是人,还指望妖鬼能被你感动吗?他们只会把你当傻瓜,当笑柄。”
渡缘看着银灯的头顶沉默不语,他何尝不明白?可有些事,必须要经过这个阶段。
“你到底,到这里干什么?”
银灯抬起头,他的目光直硕硕的,不容拒绝,他的耐心告罄,已经忍到了极限。
渡缘久久地与银灯对视,最终先躲开目光,败下阵来,“此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