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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外面看着不显,进来才发现,这客栈面积广阔,一层一层盘绕上去,高得很,像是一座圆塔。
鹤发童颜的店老板翻着住宿名单,时不时从眼镜后抬头看一眼,“两人一间,”他的毛笔在册子上画下字符,笔尖一挥,墨色便袭过来,落在几人面前,“入门玉牒,诸位握好了,一旦丢损,概不补换。”
那玉牒通体漆黑、薄如纸张,乍一眼什么也没有,银灯稍微偏转了角度,映着烛光,这才看见正面暗纹横七竖八,组成了一个大大的九叠篆刻体荒字,他翻过来,是个肆。
看来,他是在荒字四号房。
楼罗伽已经凑了过来,看见银灯的牌子,把自己的玉牒摆到银灯面前,“这可不是我要跟着殿下,实在是缘分啊。”
银灯看一眼楼罗伽手里的荒四玉牒,扭头盯了他一会儿,突然笑出来,捏上楼罗伽的下巴,以一种极为亲近的姿态轻声道,“哪怕我们两个不在一起,我也会亲手把你揪回来,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两人一间,银灯明白,他告诉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是楼罗伽,也只能是楼罗伽,至于那个和尚和谁住在一起,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转头沿着楼梯往上走,可怖的面容惊得某些凡人俗鬼避之不及,只得悄悄打量,而等到美艳的楼罗伽跟上去之时,那些人又是另外一幅表情。
楼下,李敖握着玉牒神情不明,拇指不断地描摹那个荒字,喃喃道,“九叠篆,竟然是官体……”
一旁的小厮握着玉牒翻来翻去,看也看不懂,他不敢去问李敖,于是凑到渡缘身边,“师父,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渡缘收回随着那两人往上走的视线,低头给他看了一眼,“这面,笔画繁杂而轻淡的是个荒字,另一面凹凸有致的,写的是个三。”
“啊,啊,这我懂,这我懂,那就是说我,我住在荒三房对吧。”
“是。”渡缘噙着笑,温声回答。
“那师父,你在哪个房啊?”小厮去拿渡缘手上的玉牒,“哎,你的画怎么跟我的不一样?这是个几啊?”
“肆。”渡缘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