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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捞住,重新摆放上去,“快来吃饭。”
晚上休息的时候,银灯去洗漱,看见打破的牙缸重新摆放在那里,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并不是先前那个,这个更重一点。
按道理来说,那种程度的碎裂,杜衡根本就不费力就能复原,但他没有,不仅如此,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像一个没有魔法的无魔者。
是为了迎合他?
不对,那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银灯刷着牙,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顿了一下伸出手去,摸到自己的左眼位置,早上的时候,明明看见来着。
他刚漱完口准备洗脸,杜衡就进来了,先在银灯扭开的水龙头下洗了个手,才拿起牙缸接水,本来不大的空间被他这样一站,显得逼仄起来。
但当事人都没有什么感觉,银灯自然地等杜衡接完水,才伸手去洗脸。
毛巾在杜衡的另一边,银灯眯着眼睛拽杜衡,在他的挽起的袖子上沾上一点水渍,“毛巾。”
杜衡伸手摘了毛巾递到银灯手里,也低头去洗脸。
银灯刚擦完把毛巾抖开,另一端就被一双大手捏住了,杜衡弯腰就着银灯把脸擦干,才慢慢悠悠擦手。
这个样子让银灯想起来很久以前他们两个一人围一半围巾的日子。
说起来,自从遇见男人,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之前世界里一样自力更生了,成了一只啃大米的。
只顾着自己喜好来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他也希望,再不复返。
毕竟再做决定之前,心里能够有一个想顾虑的人,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杜衡抬头,见银灯在发呆,以一种恬静的目光看着他,整个人柔软地不可思议,溢满了温柔。
他的瞳孔一缩,先前的感觉又来了,刺得他心中胀胀涩涩,他拉了一把银灯,“你在想谁?”
他想起来,先前这个话题被略过去了。
银灯说,“在想你。”
杜衡看着他一言不发,半晌,抱紧了银灯。
双手的力气很大,要把人揉碎在怀里,浸入骨血,拉扯着无法逃离。
银灯的下巴靠在男人的肩头,毛巾就隔在他们中间,润湿了两个人的衣服。
不信吗?银灯想,若换做是他,也是不信的,感情里,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没有安全感。
是谁都无所谓,杜衡想,人在就好……
银灯到壁炉前拿书的时候,无意间瞥见炉灰旁未燃尽的一片纸,他把袖子挽起,伸手拿起一边的火钳轻轻扒了出来。
抖了抖灰,依稀辨认出几个字,连不成句,没什么价值。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知道了这段时间里隔绝世界的只有他一个人,杜衡依旧在忙着什么,但却很小心,连他也避讳着。
或者说,唯有他不能知道。
银灯抬头看向窗外,愈发觉得这里像一个地窖,一个牢笼。
不,整个世界就是一个牢笼,是一间暗黑的小屋,一个没破壳的蛋。
杜衡端着水出来,就见银灯捏着那半片纸站在壁炉前,他把水放在桌子上,伸手握住了银灯的手,把那片纸抽出来丢进壁炉,“刚洗的手。”
他的动作自然,表情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不安,只是拉着银灯重新进了洗手间,细细清洗上面的灰色。
他的眉头出现川字,细细检查着银灯的手指,“有没有烫着?”
银灯的手很凉,尤其是指尖的部分,捏着的手感很奇怪,像已逝之人体温散尽,却还未完全僵硬的感觉。
杜衡被心中的比喻惊出一头冷汗,捏紧了银灯的手。
银灯不问,杜衡也就不去提那片纸张,两个人难得地沉默了。
杜衡看着银灯把他端出来的那杯水喝下去,才起身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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