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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如今竟在他外甥这里又听到了。
男人眯着眼睛看过去,只看见银灯噙着笑的嘴角。
“舅舅。”银灯又叫,仿佛要逼着眼前这人多说一句话。
杜衡把毛巾丢进盆里,许是对生病小孩儿的纵容,难得没有一丝不耐烦,“嗯。”
他抬手去摸银灯的额头,还是烫,烧还没退。
银灯闭着眼,感觉到男人的大手顺带理了理他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额头。
杜衡把手放在膝盖上,捏着手指,“赶紧睡。”
银灯还是睁着眼睛,直直盯着杜衡看,明明眼皮都开始打架了,还是不肯闭上。
杜衡只觉这人目光如炬,闪闪亮亮,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又想起这孩子说他好看的话,料想应是孩子心性,难得哄了一句,“快睡吧,等你睡醒,烧就退了。”
“舅舅。”银灯却叨叨,又开始叫杜衡。
杜衡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黑了,语气也冷下来,“睡觉。”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度了。
银灯却微微笑开,对他的黑脸视若不见,垂着眼去寻杜衡放在床边的手,勾着手指轻声道,“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杜衡把这句话当做是小孩的孺慕,不甚在意。
“嗯,睡吧。”
银灯的体温又反复了几次,杜衡给他擦了又擦,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摸着小孩的脖子,甚至觉得银灯不行了。
但是,单是想一想,他就觉得烦躁不已,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
对死亡极度排斥。
聂薇薇刚走出房门,就碰见杜衡从银灯房间里出来。
原本还有些睡意,瞬间被杜衡的模样吓得清醒过来。
眉宇间的英气和正气被消磨得寻不到踪迹,浓重的血丝遍布眸中,有暴躁跃跃欲试。
就像十年前见到的那样,浑身的血腥气,冷冽阴沉。
他看过来,聂薇薇瞬间紧绷起来,浑身冷汗,仿佛被人捏住了脖子,许久才反应过来,呐呐地叫了一声舅舅。
杜衡嗯了一声,从她身边擦着过去。
聂薇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胸口疼痛起来,才发觉自己屏住了呼吸。
抬手擦去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扶着楼梯慢慢往下走,脚都是僵的。
看似她在几个同辈中与杜衡最为亲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怕杜衡,从骨子里畏惧这个男人。
“唉,你睡得沉,不知道,昨天小夏烧得人都不认识了。”杜梅因把牛奶推到聂薇薇脸前,询问杜衡要不要果酱。
“昨天?”聂薇薇抬起头,对这件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你舅舅抱着小夏回来的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分明没有亲眼见到,但是杜梅因却说得身临其境。
抱?聂薇薇抬头看向杜衡,男人正在看报纸,方才在房门外看见的暴躁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淡然与沉稳。
若不是他眼中还有未褪去的血丝,她都怀疑方才是在做梦。
肖湘把蛋羹放在桌子上,“薇薇,快吃,要迟到了。”
“好,谢谢湘姨。”聂薇薇回过神,“小夏怎么会发烧啊?”
“兴许是跟谁打架了吧,那脑袋后边,”她比划着,“那么大一个口子。”
杜衡皱皱眉,似乎对报纸上的观点不赞同。
“你舅舅照看了小夏一晚上,血丝都熬出来了。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男人把报纸合上放在一边,“他现在听话多了,比以前强。”
聂薇薇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这算是夸奖吧?
从小到大,杜衡从没有如此明显地夸过她。
他们几个姐弟还曾为了得到杜衡的一句夸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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