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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子不好坐,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想要把他拉下来,再狠狠踩上两脚。
那个深蓝色西装男叫查尔斯,是一个贵族子弟,盯着那个位子好久了,把杜衡看做死对头,巴不得抓住一点他的什么错处。
在想让杜衡身败名裂的人里边,他排第一个。
身为学院的副院长与护卫队队长,品行作风十分重要,只要有一点问题,就会墙倒众人推,每个人都要来插一脚,骂上一句,像是过街老鼠一般惹人厌恶。
这就是所谓的,好人不允许做一点坏事,不能有一点瑕疵。
所以,想要整垮杜衡,就要从他的作风下手。
这件事,除了离杜衡近,还在报社里挂着一个名头的安夏以外,实在没有人更合适了。
毕竟,安夏除了是杜衡的外甥,一个挂名的小记者,脸皮还厚,是个无赖。
银灯叹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碎片来。
很薄,不得不说,也很漂亮。
上面雕刻的星阵和图腾就像是从里面渗透出来的一样,泛着点点银光。
从安夏的记忆里分析,这么一小块东西抵得上一根小黄鱼。
太阳慢慢向西落去,残红映得银灯脸色发红。
对新事物的新鲜感很快就过去了,顿时觉得无趣起来。
他把那碎片放下来,刚揣进兜里,就听到身后一声惊讶,“小夏,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银灯回头,就见一个大伯驾着车过来,车子上都是稻草,堆得厚厚的,高高的。
他认出来,那是城外的刘大伯,他们没搬家之前,做了好几年的邻居,他家里养着很多蜜蜂和牛羊,还种着满院子的金银花,安夏几乎是被他家蜜蜂蛰大的。
“哟,这脖子怎么了?”老人努力睁着眼,瞪着银灯的脖子。
银灯拉了拉领子,“被虫子给蛰了。”
刘大伯一看,裤子撩得老高,里面的衣服大开着领子,露出一大块,外面敞着怀的袍子被他搞得脏兮兮的,说不准是到哪里疯玩了一阵子,磕着碰着了。
他摇摇头,也不说什么,“小夏啊,你回去不,大伯拉着你。”
银灯抬头看着又高又厚的稻草,点了点头。
心里久违的暖起来,他总是对一些莫名的事物拥有奇怪的好感。
躺在高高的稻草堆上,看着天空一点点挪动,耳边是悠闲的马蹄声,车子摇摇晃晃却一点都不颠簸,很舒服。
让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