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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明显的,怎么会认错呢……”
一阵风从檐角打着旋儿奔袭而来,银灯抖了抖,打了个颤,胳膊上的汗毛竖起来。
船?正如陆允说的,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跟陆允坐过船,陆离也并没有离开过这个小镇,陆家也的确是一向走旱路,可是听商父的意思,却又的确像是亲眼看见的。
虽然陆允否认了,但是这也算是一个疑点。
“哟,蹲这儿听墙角呢?”
男人抱着刀站在那,嘴角勾出痞痞的笑。
银灯仰着头,脑子转不过来,怔了。
景深挑眉,摸摸自己的嘴角,脸色有些不好,“陆少爷,你这老盯着人看是什么毛病,我的脸上有花吗?”
上次他就发现了,这陆少爷站在城墙下面看他的目光,怎么说,用个恶心的词,缱眷流连。
白瓜也说,跟那京都里的废柴们看婆娘似的,挪不开眼。
天色愈发昏暗,云层拥挤着,像一个巨大的漩涡。
咔嚓!
天边蓦地出现一道明雷,劈开整个天空。
银灯抖了一下,猛地回神,目光所及,还有未消失的亮光,密密麻麻,斗折蛇行,朝着天际延伸布满。
楼下人们的惊叹声传上来,带着敬畏。
男人却并没有为这道响雷所动,还在盯着地上的人看。
银灯抬眼,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大概是对上了他的目光,带着一贯的笑,“大人,长得像我一个故人。”
景深挑起一边眉毛,“哦?”
青年的笑慢慢消失,“这样一看,又不像了。”
景深往后靠了一靠,对他口中的故人不感兴趣,或许说,也跟就不信有故人这个东西,“哦。”
咔嚓!
又是一道响雷。
银灯按着地蹒跚地站起来,扶着手边的柱子。
“现在不是才二月吗,怎么会打雷?”
男人鼻尖冒出一声哼,“二月打雷,遍地生贼。陆少爷真是墨罐子里泡出来的,除了圣贤书,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会打雷,少见多怪。”
银灯自动过滤掉后边的话,“遍地生贼是什么意思?”
男人盯着远处,目光悠远,“会有天灾,人活不下去了,可不就当贼去了?”
天灾?这又是怎么说?
“老一辈说,二月里要是打雷,当年就会干旱,耕牛也会累死很多,收成不好,人就吃不饱,命都没了,做什么都不为过,贼又怎样,杀人放火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