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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灯背对着门蹲在柜子前,柜门大开着,脚边就是白色的碎片,润湿了黑色的地砖,明明显显的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
酒?
楼明惊了,“你干嘛呢?!”
银灯也没想到,他就是开个柜门,迎面就是一个东西落下来,直直砸在额头。
亏得他离着柜门不远,加速度没那么大,这要是再高一米,他的小命就送在这了。
楼明走过来,“你怎么还在这儿?”
踢踢地上的碎片,像是个酒瓶子,哪儿来的?
“怎么回事儿?”
银灯蹲在地上,等着震荡感过去,火辣辣的疼渐渐退去,闷闷的,减轻了不少。
“我赔你,在哪里买的?”
楼明眯着眼睛看过去,伸手去拉银灯的手,微微皱了眉,这倒霉孩子,怎么老出事儿?
这代孩子都这么难搞吗?
“怎么了?砸着了?”他问。
银灯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点点头。
“……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儿?经过我同意了吗就往我屋里进?没人教过你不要随便进别人家吗?”楼明皱着眉,遇到了什么费解的事情,“你是不是欠揍?”
“你不会打我的。”银灯蹲在地上仰起脸,额头上一大块青紫,就这一会儿,就已经肿起来了,密密麻麻地,布着些血丝。
这样看过来还有些可怜,但是楼明完全没有同情心。
那样语气笃定,像是看透了楼明这个人。
楼明只是愣怔了一下,突然笑了出来,露出尖尖的虎牙,“呵,毛还没长齐,就在这大放厥词?哥哥可不是什么好人。”
银灯蹲在地上看过去,认真的目光在楼明脸上停驻,让楼明有一瞬间的紧张。
“我知道。”
“啊?”楼明疑惑。
“我知道,你不是。”银灯说。
楼明唇边的笑停留下来,虎牙悬在半空,不动了。
他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地上的人,盯着他,想要看出一朵花来。
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好人?还是……不是坏人?
银灯转移了目光落在那只一直没动的手上,“你受伤了。”
平平淡淡,在叙述一件事实。
咬牙,楼明没有否定,“不用你管。”
银灯按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脚尖碰到碎片,发出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分外清晰。
“要帮忙吗?”银灯说。“我看你,比较吃力的样子。”
楼明站在那里,觉得他遇上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难题。
他蓦地咧开大白牙:“……行啊,你不是有病,你简直就是他妈的有病!赶紧的,出去!”
他伸手去拉银灯,推搡着把人赶了出去。
银灯站在门外,耳后是关门的震天响。
带起的气流很凉,灌了他一袖口,舔舐着他的皮肤。
就算是供着暖气的楼道,那也是冻得不行,银灯没有丝毫犹豫就回了屋。
黄先立早上醒过来,旁边没有丝毫暖意,他是一个人睡的。
推开门,就听见银灯的声音。
“妈,你说受伤的人要吃什么好?”
辛代见的声音带了些取笑,“行了,就你这样的还叫伤员?吃点苹果就行。”
走过转角,话音融合起来,场景出现在眼前。
银灯站在辛代见身边帮着她择菜,桌子上已经放了很多东西了,大包小包的。
要年三十了,按照常例,木和一家要回老家跟着两位老人一起过。
辛代见抬起头看见黄先立,跟她打招呼,“先立起来了?”
“嗯。”黄先立说,目光却是落在银灯身上。
银灯抬头与黄先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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